“瓜生我家多着呢，拿些来吃就是了，可使不得这些钱。我刚听你叔说，他认了你当义，那我就是你娘了，娘拿零嘴来，还能要你钱？”陶婶虽这么说，却不见推辞。

“总不能才认了爹娘就不知脸面的占便宜吧。那我岂不成了混人。”习武笑：“我要的量大，您帮我挨家挨收来。钱要不够，您只言语。”

“够了够了，肯定够。”陶婶乐得嘴都合不拢，“明儿一大早你可得早起，我和你那媳妇也说过。天不亮我就带两婆来饭。桌椅板凳你也不用担心，你叔已经打过招呼了，明儿来吃席的人会带来的。吃完，他们自己带走。”说完，她便带着葛李氏兴采烈地走了。

接着，喜棚和土灶都搭好了。陶家兄弟带着那几人也告辞了。

彻底安静了。辛芹从屋里窜了来。看着丑陋的喜棚，咂：“这四面无遮无挡的，还不如脆天算了。”

“大概是怕突然雪吧。”习武无所谓的说：“有吃，刀人都会来。你是不知啊，穷苦人家吃顿多难啊。”

“你这么说是在夸赞自己，能时不时让我吃上？”

“我当初要是没有在山里住过，要是没和那老猎学手艺，别说是吃了。成亲都只能对付着。像村里有些特别穷或特别抠的人家，只在自家拜了天地便算是成亲。最多告之里正一声，那也是为了上籍。”

辛芹不解，“咱们嘛不这样？费事成亲嘛？我也不在乎这些虚的。”

习武叹：“那会让人瞧不起的。”

辛芹更加奇怪，“瞧不起就瞧不起呗，咱们离着村还有一段距离，又不和他们常接，何必在意别人的目光？”

“人啊，没有前后，谁知将来会发生什么事呢？被人瞧得起，哪怕将来寻人帮忙或急需借钱时，也容易些。”习武说：“既然决定在这里定居了，被别人多尊重些，也是好的。”辛芹仍是不能理解的神，她转移了话题，“买猪的时候得了些猪。你喜吃吗？若你喜，等会儿洗净我给你红烧大。”

辛芹泪亮了，“猪大吗？我喜吃。可我知那玩意特别难洗。”

“其实也不难。拿盐、醋泡洗，再将大里面翻转来，将里面的东西刮掉，同样拿盐、醋泡洗，最好再放面粉搓洗。就这样里里外外反复搓洗，再用清反复搓洗净。这玩意吃起来好吃，但对于穷人家来说，盐、醋、面粉都是金贵，谁会为了洗这玩意浪费金贵呢。”习武笑：“我倒是不在乎，偶尔吃打打牙祭也好。省钱也是要省的，但不能抠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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