泰和面凝重，频频，握住斐玉芙的手，严肃：“玉芙，你听到没有，我们不是异类，天人才是异类。你我想要过上安稳日，就必须登上那条通天峰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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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德音暗暗松气，又说：“民女之父虽教导民女以礼教为天，可这礼教却解不了民女心中的疑惑，反而让民女越发不甘，想要一探究竟。故而悄悄吩咐了贴婢女，让她们去街坊市井给民女去寻些旁门左的书籍。民女斗胆说一句，有些市井小说反而给民女开了界。天间平凡百姓占了多数，民女看到那些小说中说平凡人家，尤其是在乡村，女不但要帮着男活，在家中还有所有家务，繁重劳累甚于男，更不论还要生儿育女。民女又问过府中的人，确是如此。女如此辛劳却被冠以卑贱的名声，民女甚觉不公，说句大逆不的话，公主觉得民女是异类，但民女却觉得这天人才是异类，女应当如男一样才是正。当然，这一切民女可不敢对父亲言说，只能压在心中。心里久有郁结，哪能康健。也亏得遇到了俞翕，救民女于火。否则，让民女如一般女那样嫁人生，民女定然不会苟活。”

词歌赋样样通，唯有寄托书籍，以寂寥。可书读得多了，反而困惑也多了。例如，书中说男为，女为，可书中又说孤不生独不，若男女以分类，那天便没有男女了。医书也说，无论男女皆要调和，方为正。再者男尊女卑也让民女困惑，天何人不是女所生，若女为卑，天人皆是卑人所生，又何来尊贵。又或者民女看史书，更加不解。史书上常将亡国之因或帝王昏庸归于魅惑后的妖女，民女就在想，难那些英明仁厚的帝王后里都是丑女吗？民女请问公主殿，当今天勤政民，是难得的明主，难后之中也是颜黯淡？”

泰和笑不可抑，“虽然有些大逆不，却也有理。”就连斐玉芙也捂嘴忍俊不禁。

斐玉芙脸苍白，神却透着柔定，“不什么路，你只去走，我舍命陪着就是。大不了共黄泉来世再聚。”

俞翕不敢去看裴德音，正经说：“公主殿，您想一，这天间最赚钱的生意是什么，不就是只能一家独的生意吗？例如盐，只能朝廷这门生意，那所有经营的钱自然都归朝廷。这就叫垄断。”她听裴德音一一个“民女”，没有因为公主说可以自称“我”而放松，也就不敢再稍微放肆。

泰和朗大笑，看向裴德音，“想不到裴观竟然有你这样的女儿，他若知，真是莫大的讽刺。裴小有如此见识，教导俞翕绰绰有余。”她又看向俞翕，“本现在有兴趣听听你的生意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