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怎么的，就又提到了丘大和黄秀莲，说到黄秀莲，那少不了的，又说到了蒋小一和蒋小二几个。

黄老汉听了半响，没去洗鞋，默默回了家，晚上就和大儿说了，想来看看几个外孙。

“我以前也见着过，不过可惜啊！那蒋小二和蒋小三都五岁了，可那会儿我见着他两，哎呦，那个矮得哟，都没三岁的娃儿，是瘦瘦小小，穿着的衣裳还旧得，瞧着我都觉得可怜。”

先丘老太还想着，如今还朗，能些活儿，就留村里，帮着老二家的一些，以后老了，不动了，就去镇上同老大住，也富贵人，让着丫鬟们伺候伺候，看看啥个滋味，好好享受几年，让村里人羡慕羡慕。

可如今老大竟是丢了活儿了，这让她如何不恼。

因着工作的事儿，丘大已是难受又后悔，丘老太不宽两句，偏的还要火上浇油，丘大憋了大半个月的火气一就全涌了上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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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别说啥可怜了，如今人蒋小一招了个息的汉，现在过得老大好。”

她声声指责，没有半句安之言。

去，你偏的不听，说他大了些，想过继那蒋家的病秧，你看看，如今好了吧！孩没过继过来也就算，还把这么好的活儿给丢了，以后你咋的办？”

其实许多村要是走得多了，踩得夯实的话，一般雨或是落雪，走在上倒也净，但一些小要是刚开挖，或者不实，一踩上去，全是泥泞。

昨儿黄老汉去捡松叶，路边的雪化了，路过山脚的小时，他鞋上沾满了黄泥。

大家说了几句，埋怨完了，那就要开始说旁的了。

黄老汉见鞋脏了，就想去河边洗净了再回去，到的时候正巧的几个妇人在洗衣裳，先是说冷，冻死个人，然后又说原是想搁家里洗，但我家那老婆说我矫，洗个衣裳还要，浪费柴火，一个劲的叫我来河边洗。

丘大之前想着，这事儿瞒得一日是一日，毕竟传去了，多多少少有些不光彩，但那天他同丘老太在院里吵的时候，声儿大，没半天，整个柳江村便都晓得丘大的事了。

另一妇人一听她这么说，就好像找到了知己，也埋怨了起来，说前几天她就是了洗的，结果她家婆是看她不是鼻不是鼻的，晚上吃饭时，还故意问她搁房里没嫁那会儿，是不是小，咋的那么金贵。

“上次我去赶集，半上见着蒋家那哥儿挑着两个弟弟还要那个捡来的孩去了镇上，你们别说，蒋家那三兄弟，得还真是好看。”

丘大没了活，黄家那两汉知，结没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