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人家，大抵是年轻时过的太过劳累，吃不好穿不，累一病，晚年又没能好好休养，大多都是六十来岁或七十岁就走了。

寿老人，多是自富贵之家，乡野少见。

今日一别，也不晓得以后还能不能再见。

蒋小二几个小家伙也很舍不得，一个劲儿的挥手：“外祖父外祖母，你们忙完活了，要来看小三啊！小三想你们。”

“外祖母外祖父慢走，不要摔跤了。”

“就是，要小心小心，等鸟鸟大了就去看你们呢！”

“哎。”黄老汉和黄老太回，朝他们摆摆手，也是不舍，都没敢看他们：“回去吧！次祖母再来看你们，小一 外冷，快带他们回去吧！”

蒋小一目送他们走了，这才领着几个小家伙往家去，沈鸟鸟噘着小嘴儿，似乎不太兴。

蒋小一蹲来，摸了摸他的脸：“我们鸟鸟怎么了？舍不得外祖父和外祖母啊？”

蒋小二和蒋小三也围了过来：“就是啊小弟，你怎么了呀？”

沈鸟鸟鼻，两手揪着衣裳，低落的说：“我想我的大外公和小外公了。”

南方这边，有些地方习惯喊外家辈外公，有些则是喊外祖父。

蒋小一一时间不知该怎么安他。

蒋小三哇了一声：“小弟，你有两个外公啊？”

沈鸟鸟抹了把泪：“嗯，我有一个大外公，还有一个小外公。”

蒋小三：“真厉害，我小三都没有。”

蒋小一也不急着回家了，把沈鸟鸟抱起来，又牵着蒋小二他们一起坐到了路边的大石上，他轻轻拍着沈鸟鸟的背，问他：“那鸟鸟能和大哥说说你的外公吗？”

“能的。”沈鸟鸟鼻尖通红，看起来有些喜：“我大外公最喜摸算盘，我的小外公最喜生病。”

蒋小一：“……”

什么叫最喜生病？想来应该是不好，时常的生病。

沈鸟鸟觉得很是难过：“小外公不好，要经常躺床上，他也喜摸鸟鸟的小脸，还说鸟鸟乖乖，鸟鸟许久不见他，也不见爹爹，都有想他们了。”

蒋小一他的手，孩最近经常去摸螺，怕手开裂，蒋小一又给他们买了东西手，这会儿摸起来溜溜的，蒋小一有些不释手：“那你还记得你外公和爹爹什么样吗？”

沈鸟鸟举着两手指：“记得啊！”

蒋小一激动起来，还没来得及说话，就又听他说：“我的外公有两只睛，还有两个鼻孔，我爹爹也有呢！”

蒋小一：“……”

谁没有两个睛两个鼻孔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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