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有一次黄秀莲没看顾好，蒋小一才三岁大，渴了，黄秀莲只顾着逗丘翠翠玩，没给他打喝，他便自个去厨房里打。

农家人用的缸都很大，他拿了凳爬上去，结果没注意，趴缸边上打时不慎掉了去，他在缸里不停的扑腾着，喊着，哭着，黄秀莲听了声，跑厨房去的时候，蒋父正巧的从外回来。

见着蒋小一哭得鼻涕都来了，还直打嗝，他没忍住，骂了黄秀莲一顿，可黄秀莲说两个孩，她如何照看得过来？既要家里活儿，又要看着丘翠翠，她压就忙不开，咋的能怨她？

村里的孩，哪个没摔过？哪个上没过包？哪里能像富贵人家那般，丫鬟、娘旁的都不用，就贴照看着，因此孩平平安安，啥事儿都没过。

可村里妇人、夫郎活儿多，有时候哄孩睡着了，就匆匆忙忙跑外喂猪或是洗衣裳，孩要是提前醒了，没见着大人，在床上爬，然后跌破了脑袋的事儿最是常见。

蒋父也晓得两个孩有多难照顾，没孩的，会不了其中艰辛，可真有了孩，亲自照料过，才能晓得看孩，其实最是累人。

家里的活儿琐碎，但起来也是累，这人又比较疼闺女，心思没怎么放在哥儿上，家里条件就这样了，没那银请人帮看顾，因此蒋父是怨也不知怎么怨。

没得法，之后他便到哪都带着蒋小一，直到他六岁大，晓得事儿了，知不往危险的地儿去，饿了也会自己打饭吃，蒋父才没走哪都带着他。

蒋小一可以说是在他的背上大的。

赵云澜闻言，指尖微微颤了颤：“那你父亲倒是疼你。”

蒋小一笑得一脸灿烂：“嗯！父亲最疼我和弟弟了。”

白慕乐颠颠：“不也疼我？毕竟我可是和他睡了几个月的人，有同床之谊！”

蒋小一心里酸溜溜：“父亲现在确实是比较疼你，前儿给你夹都没给我夹呢。”

赵云澜：“……”

还用给你夹？

每次吃饭，蒋小一吃得最猛，白慕也总顾着他，一见他碗里的和菜吃完了，就立帮他夹，他碗里的就没缺过，蒋父是想给他夹都不知该怎么夹。

……

今儿收摊快，想着要扫墓了，蒋小一吃饱了，又去街上买了纸钱，香烛，还有坟上的白幡。

往年祭祖要用的还有香纸、炮竹都是大房买的多，照理说，两家同个祖宗来，扫墓要用的东西应该是两家共同平摊。

可以前二房是吃了上顿没顿，年年都是大房买的多，蒋小一和蒋父明晓得不应该，但也无可奈何，毕竟实在是穷，银掏不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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