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剥笋和泡笋卖得更多，如今还没卖完，但已经卖了八百两了，赚了近三倍。

先起房去了快八百两，家没用他们银，因此还剩了一千多两，加上如今赚的，共两千多来两，蒋小一是得厉害，人都要膨胀了。

只卖凉粉有些单调，蒋小一在镇上买了好些西瓜，切成一片片，搁冰里冻着，然后一片两指宽的卖三文钱。

买的人也多，大个西瓜八/九斤，一斤四文钱，因为是外洲运来的，卖得贵些，寻常人家哪里舍得买一整个，可疼孩和孝顺老人家的，见着天气，也会掏银给他们买，一整个买不起，但一两块咬咬牙还是能买的，因此西瓜倒也算得好卖。

卖西瓜利不多，但一天也能挣个四十来文，一个月来也是一笔不小的数目。

蒋小一跟小商贩定好了，让对方每天给他送八个。

今儿凉粉已经卖完了，但西瓜还剩几片，蒋小一收好刀，去客栈后院把牵了来，对着蒋父：“父亲，你先把桶装车上，我去隔买盐，那几片西瓜留着咱路上吃。”

车蒋父和蒋小一早就会赶了，当初母生完小犊，他们两就和蒋大请教过，如今车赶得倒也溜。

小犊跑，镇上人多，他们摊时犊都被关在圈里，没带着一起。

蒋父看了他一：“家里的盐吃完了？”

“嗯！”

“那你去吧！日晒，你快着些。”

蒋小一，拿了草帽就往西街去。

卖盐的地儿在西街那边，从南街过去快些。

蒋小一怕蒋父久等，就想抄近路，结果刚到南街杂货铺旁，就见着莫小在和人争执。

说是挣争执也不对，因为莫小语气带着哀求：“这位老爷，你还没有给我银，你说我给你好鞋，你就给我银，鞋我已经给你净了，银，老爷，你还没给我银。”

莫小正拉着一汉说话，那汉似乎很不耐烦，一把甩开他：“什么银，赶一边去。”

莫小一把摔到了地上，见着人要走，她又赶忙爬起来拉住人：“怎么这样啊？老爷，我都给你好了，你得给我银。”

那汉铁着脸：“哪里好了？我说满意了我就给银，但如今我不满意，银我不想给了，你懂了吗？”

莫小以为是自己没净，又拿了破布巾蹲来，想给他再。

蒋小一看了会儿，也没觉得莫小的这活儿低贱。

莫小跪在地上，捧着人的鞋，她丢的是尊严，可赚的也是尊严。

不偷不抢的，就没啥丢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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