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这么想，就听顾老爷：“你知白掌柜是童生了吗？”

主事‘啊’了一声，不可置信：“东家，你这玩笑开的实属是有好……”笑说不来了，因为此时顾老爷面严肃，不是开玩笑的。

这事儿他还真不知。

往年县试，红榜就贴衙门外，镇上人总要过去看两，但不是个个都识字，而且，倒数第一的，谁会去关注啊？大多人注意力全在前那些名上，倒数的名，大家最多就是扫一，然后一转就立的忘了。

红榜贴在外，没个八/九天，风雨打的，上字迹也就看不清了，红纸褪了也不好看，衙役也会早早撕来。

因此主事还真不知这事儿，前两年县试，他还去凑过闹，不过人多，他挤不去，红榜没见着，他想着后一些再去看，后忙忘了，再去的时候红榜已经撕了，不过上工时他听人说过，那县试第一名是黄家的小儿，第二名又是谁谁谁，倒数第一，还真没人提。

这会儿他都要掉地上了，艰难：“，东家，白掌柜真是童生了？”

咋就那么玄幻呢？？真是太不可置信了。

这人看着就不太正经，镇上那些读书人，谁不是斯斯文文，他这话倒不是说白掌柜鲁，而是这人有的，看着像个十足的纨绔弟。

平日要是不忙，他就两叉依着柜台，或是趴在上睡得呼呼香，试问读书人，谁不是站如松，坐如钟，行得正坐得端。

可白掌柜是站如弓，坐如蹲，要站相没站相，要坐相没坐相，是半读书人的样都没有。

“我还能骗你不成。”顾老爷说：“赵老弟亲跟我说的，我原先还不信，毕竟白小没过一天县学，可我派人查了，去年县试，榜上倒数第一那人，确实是叫白慕。”

“而且你是不知，最近这人经常的往衙门跑，一去就去两天。”

生意人惯会钻营。

顾老爷又派人去查，没查什么来，最后请师爷吃了顿饭，才打听来了。

楼县令有时上职没那么忙时，也会空些卷，师爷一开始以为他是给楼宇杰的题，后他见楼县令在阅卷，上那字并不是少爷的，直到白慕来衙门，问楼县令问题，他才晓得楼县令是给白慕的题。

楼县令这是想亲自培养白小呢！

要是寻常县令，顾老爷都不那么放心上。

他虽是生意的，但也晓得，这县令乃七品，大多是什么人当的呢，要么是上无望的，又有门路秀才、举人，要么就是同士之，如此便意味着，这县令，大多其才学其实也不咋的，甚至都不如县学里的夫。

可楼县令不一样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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