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伯娘说：“没有，陆老弟家原来倒是还有些，不过唐家那小汉也疹了，唐家的前儿去借，就没了，明儿也不是集日，也不知杂货铺里有没有茶油卖，咱晓晓那脖疹太多了，估摸着是不舒坦，这两天夜里总是哭，愁得我，哎……”

晓晓胖，脖是一圈又一圈，平日又最吐，不净，漉漉的，久了，脖褶圈里就会疹，这时候也不用吃啥药，拿茶油个几天的就能好了。

蒋小一立：“我也不知我怕什么，但大家每次说起大人你就害怕，我觉得我要是不怕一，好像不太像话。”

这会儿看见他派人来传话，蒋小一压就不慌，给衙役上了一碗才问他：“楼县令叫你来找我，有什么事啊？”

他们也想愁一，可惜了，他们家老六和小六，就是两小麻杆，他们这辈，怕是都不用愁这个了。

黄阿叔和陆军两家婆娘是山里村那边的，那儿山里茶油多。

隔天午，蒋小一几人收摊回来，衙役来了，说是来传话的。

从大房回来，蒋父直接上了二楼，看见老六和小六正在床上和蒋小二几个玩，笑呵呵的，就着两颗小牙齿，睛弯弯，可得他是恨不得上去咬一，可一想到晓晓，再看自家这两个，他是越看越心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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楼县令说没事儿，都是自己人，有什么便说。

没一会儿大伯娘和二伯娘就回来了，堂问黄阿叔和陆军家有没有茶油？

蒋小一问传啥话啊？县令他之前去探监，偶尔的也碰上过几次，第一次的时候还有怕，楼县令还笑，他也是第一次见着蒋小一。

“没有。”柳哥儿指指赵云澜怀里的晓晓，说：“晓晓脖疹了，娘她们想去黄阿叔和陆军叔家问问，他们家有没有茶油。”

第一面，他就觉得当初楼十二说的没错，这人睛透亮，一看就单纯，像个脑很简单的，他和蔼的问蒋小一怕什么啊？

蒋小一和蒋父对视一，默默不说话。

楼县令当时都噎住了，后是笑了大半天。之后又见了几次面，蒋小一便觉得其实县令大人也没啥，都是两只睛一张嘴，没啥好怕的。

晓晓就比他两个孙大一个月，可却是比他们两大了三倍不止，他可怜的孙啊！都瘦得没个人样了。

每年黄阿叔和唐婶都回娘家那边帮忙捡茶油，每次回来娘家都会让她们带一两斤，大伯娘和二伯娘就想着去问问。

去唠嗑啊？”

蒋小一轻轻掰了掰晓晓脖上的圈，发现里确实是红得厉害，还起了好多小泡泡，有些甚至还微微发黄。

蒋小一不敢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