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到你的怒意，埃尔文怔了一，意识到自己有之过急了。他张了张嘴，最终没说什么，抬起左手了发的太。

一时间，梦境与现实、未来与过去、朋友与敌人、人类与人、死亡与重生……一对对概念从你脑中闪过。你很想告诉他一切，也尝试告诉他一切，但当你有意识地想要诉说时，咙反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。倾诉的望越烈，那只手的力气也越大，恍惚中，你又看见了那个隐匿于白光之后的人影，祂没有重申那个令你烂熟于耳的契约条款，而是以缄默向你宣告了另一个现实——

“这也是最近过分活跃的‘副产品’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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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竟，费尽心思筹划了大半年的人是你，像个陀螺一样连轴转的人也是你。忙得狼狈不堪到来却反而被兴师问罪，即便明白不知者无罪的理，他的措辞在你听来还是太伤人了。

你的一切行动，都在我的掌控之中。

前的人一定知些什么——他对此有八成的把握。但他不懂，为什么对方宁愿揣着秘密将自己折磨得无完肤，也不愿向他袒和求助。以他的手腕和地位，如果获得了足够的报，能的事难会比你少吗？

“……”

“可恶……我到底该怎么？”在无意识中，你的指甲已经嵌掌心。

他的本意并不是伤害你，只是他必须得问个所以然来，如果况真如他设想的那般，那么合理利用来自未来的报，能让调查兵团少走许多弯路。

“供尤弥尔？我知她的份，也目睹了她在厄特加尔解读陌生文字的形，她对外的世界一定有所了解，哪怕只是碎片，也足够让我从的窘境中脱了……”

不是“你到底知些什么”，而是“你还知些什么”——这代表对方早已笃定，你一定知些什么。而那用冰冷语气的全名更像是一把利刃，令你的心脏隐隐作痛。

他问得云淡风轻，你的脑袋却“嗡”的一声炸开。

“刚才，在宣布人的来源时，你的反应似乎很淡然。”

“尤娜·尤利西斯，你还……知些什么。”

“太打西边来了？还是我个混才更合您的心意？！”

“我都不知，什么时候活跃还有罪了？！”这大概是这么些年来，你第一次绪如此激烈地和埃尔文呛声。

一个个想法被接连否定，你的额沁了细密的汗珠。埃尔文对此有些不忍，他并不是怀疑你，只是想得到一个答案。

“不，不行！”这个想法刚冒，就被你扼杀在摇篮里，“背叛者的风波还没有平息，在这个节骨上暴尤弥尔，很可能将她推向万劫不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