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受新的自己吧，已经发生的事不可能改变，为这事后悔本没有意义。”

“那是因为……”

“但我希望你能明白，仁慈是一码事，立场是一码事，对方不会一直对我们留，如果当时我们都因为罪恶而拒绝开枪，那么死去的，就会是自己的同伴。”

揽罪孽只是第一步，最重要的是引导新人转换心态。你知大家多少听去了一，只是还需要一些时间来消化。凝重的空气弥漫在幽暗狭小的空间，你甚至能听见墙上火把燃烧发的细微爆裂声。

“因为对方心了，是吗？”你从让的中接话茬，以你当时的角度，足以将车上发生的一切尽收底。此刻，你的后辈们似乎正受认知不协调的折磨，以适当的方式对年轻人行引导，是一名成熟大人应尽的责任。

没错，权贵们忌惮调查兵团已久，伯、法兰、伊莎贝拉……他们曾经都是新旧思想斗争的牺牲品。

“我就是趁着那个时候开枪的。” 你继续说着，尽可能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，“我趁虚而，杀了一个其实还不错的人。”

“如果被过去绊住脚步，那就永远也无法向前了。”

若将自己置于局外人的视角，很容易就能作如推测——人员稀少、资金缺的调查兵团，或许不过是一群渴求真相的边缘人与心斗争的产，这个组织之所以能够成立，无非是因为其力量在人面前螳臂当车，并引不起层的警觉与重视。

“你们回不去训练兵时期了，各位。”你沉声，将视线转向蜷缩成一团的阿尔，“阿尔，你可以回避自己已经杀过人的事实，毕竟枪是我们一起开的，我们无法判断谁的弹更快，那个人或许是我杀死的也说不定。”

只是位者们未曾想到，安稳了一百多年，居然现了埃尔文·史密斯这么个妖孽一般的领导者，他的激使秩序的卫士们到了威胁，因而才一而再再而三地试图折断自由之翼。

“敌人不止是人，从今天起，我们也要和人类作战——或许大家今天才第一次听到这说法，可从十几年前、几十年前、甚至更早的时间开始，就已经有势力蠢蠢动，企图掉我们这颗麻烦的中钉了。”

作为一名重生过几的人，你对层看待调查兵团的态度早就心知肚明。的掌权者们有着自己的正义，他们想要守护秘密，以此换来虚假的太平。

那女人拿枪对准他时，那副纠结且惊恐的面孔。

“总有人要脏手，照现在的况来看，就算你们再不愿意，想回避同类相残也一定是不可能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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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之前好像没跟你们说过，在843年，我手上就已经沾过人类的血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