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白酒喝得有多，提的问题倒是清晰，太？不是指男的吗？不对吧，皇帝的女人应该很多吧，孩怎么会少？难女皇帝也是无能？也不对啊，没听说女人会无能的。冷淡？

霍楼云被孔白的无遮拦羞红了脸，却仍然解释：休得胡说。嫛婗有法规，嫁娶一人。换而言之，只能两人成家。若有违反，是要杀的。皇帝也不例外。再者太怎么就是指男人呢，古书上说的妻是指妻和儿女，由此可见，是泛称。要是照你的理解，女儿的儿字又作何解析。还有

行了行了，孔白赶打断，知霍楼云有学问但不知她这么罗嗦。

孔白啊，白固若又给孔白满上酒，沉重：如今嫛婗国难啊。我们的皇帝名为定康，定康帝虽勤政民，但是从定康七年到现在定康十年，天灾不断，而且对外和国又时有战争。忧外患致使国库空虚啊。前不久有密报说国又有异动，可国家拿不来粮了，士兵们总不能饿着肚打仗吧。我想到柳国买粮，但国库确实没钱了。所以，我想和你换钱。

我说呢，在白府给我们吃的是茶淡饭，今天却突然带好酒好来，原来是要算计我。孔白吃了n次堑，如今心活得很，她故作伤心：我的钱都叫土匪抢去了，还是你们边境的士兵救了我们。我现在真是没钱。

白固若在孔府当过一段时间丫鬟，对孔白是仔细观察过的，知她要是没钱绝对不会像现在一样好心，早蔫蔫地不成样了。她有成竹，今晚无论如何要敲孔白一笔，孔白，你的银票都是恒通钱庄的吧。这恒通钱庄我也知晓，资金雄厚信誉极佳，最重要的是遍布天，到走到那儿都可以兑现银。可惜啊，我们嫛婗国是禁止外人的，所以这恒通钱庄的银票在我国等于废纸一张。白固若很满意地看着孔白发白的脸，又：我愿意拿五千两现银换你的一百万两银票，说着，她双手啪啪击了两，屋外四个人抬着一木箱来。

早有准备啊，五千换一百万，当我幼儿园没毕业啊，孔白气愤：没有没有。

白固若并不着急，了酒，徐徐：我知你不信，你可以去街上转转，证明我所言不虚。五千两是个大数目，将来就算你们生七八个崽，也够一大家过一辈的。而且她眉一挑，半是威胁：你今儿若是不换，明儿后悔了，可就不是这个价了。

孔白牙齿咬得咯咯响，你收留我是不是看中我的钱？

话不能这么说，我们是朋友。我知你钱多，百万两对你来说是小意思，白固若脸上的神既和善又真诚。

孔白闭着睛，拍着已经七分醉的脑袋，寻思，真要想姓白所说，也只能换钱了。而且在人家的地盘，她要是用的，我不是损失更多。换吧，就当是到这个国家的赞助费。翠儿，去拿银票。一、百、万两。

翠儿好似没听见，嘟着嘴梗着脖，把脸撇向一旁谁也不看。孔白知她心里不乐意，自己也烦躁，但怎么办呢，自己的胳膊拗不过人家的大。翠儿，拿银票，孔白拍着桌，佯装发火。还不快去。磨磨蹭蹭的，太不像话。

翠儿气得落泪，腾地站起跑屋里拿银票甩给孔白，便自顾自地回屋了。

孔白故意叹：小丫不懂事，别见怪。

白固若达到目的，也不介意，只是一个劲地给孔白倒酒夹菜。孔白本来气不顺，加之酒开始上，讲话就没了分寸，你们嘛老打仗？大家坐好好谈谈不成吗？

白固若的脸唰地冷来，谈？外面那些国家全都视我们嫛婗为洪猛兽，以前他们十几国联军来攻打我们，这十来年他们国家之间混战不休，倒也顾不得我们。只有国仍咬我们不放，我们和国几乎年年开战。

孔白随一问：为什么呀？国图嫛婗什么？女人？财富？女人到都有。钱你们多吗。

白固若摇摇，不知。天人对我们嫛婗很是仇视，有的地方也曾发现过嫛婗草，可是都被视为毒草，非要毁尽不可。孔白猛然想起她在武通县的经历，原来那些村民说的毒草就是嫛婗草。

我也许知，霍楼云说：姜广明为了讨好我，曾经令姜国皇的藏书任我取予，其中有许多古本，里面倒是写了些异事。据记载这个世界原来是没有男人的。大约在五六千年前，突然现了一批男人，他们手持利，攻城寨无往不利。渐渐地他们夺了大分的土地和女人，只有一小分女人退到了现在的嫛婗国，仗着地形死守。只是后来不知怎么他们发生了讧，分裂成许多国家。嫛婗国也因此生存来。当然古书中也就是一提，不过我认为若是真的，嫛婗年代久远，也应该有些记载。

另外两人听得一愣一愣。孔白暗想，如果这是真的，那就怪不得他们痛恨你们，把女人压迫的那么狠。要我是男人，我也得男尊女卑，不能让女人翻，否则女人都能自个繁衍，哪还有男人什么事。

白固若也：我是没听说过这个说法。但是国一直和我们嫛婗作对。仗是肯定要打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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