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玲笑了，“为什么不能啊？她就是个小孩！”

关玲问：“章大，你找月月啥？”

反正邱叔炖了一大锅萝卜来，一直温在大锅里。

她皱眉说：“章大，我不是一早就说过，月月在咱们这儿纯粹是帮忙吗？我们没给她开工资啊！”

于是关玲让菜员们帮助邱叔添萝卜——如果顾客想萝卜杂，那就说没有杂了卖完了。如果顾客说要净萝卜，那么就由菜员帮助顾客完单后，去杂摊那儿直接添一碗萝卜给顾客。

包括章大和章志刚的对话，

差不多两小时后，关月旖跟唐林打了个招呼，让他多顾着工作。

可能章大也不想得罪关玲吧，便收敛了一语气，说：“你瞅瞅，月月跑了！”

好吃吗？”

关月旖在妈妈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
结果关月旖一门——

关玲用串串香的底汤给女儿煮了一块面饼，了一份青菜，又给了女儿一个卤……

关月旖连连。

“都十七八了，还小啊？”章大将这个“还”字说得很重，又，“要是在农村啊，十七八的姑娘都能说亲了！再养上两年就要结婚生孩了……”

因为收不行、卖不起价，他跟关玲打了声招呼，主动去后厨洗碗去了。

章大说：“小关，不是我说你——不能因为你是临时的老板娘，月月就能想活活，不想活就随时撂挑吧？”

关玲又小小声说：“而且章志刚拿走的那些有毒的……也不能真让他卖去了，会害死人的！那些死老鼠应该是被耗药毒死的！”

今天铺里的生意要比昨天好。

不远，章大笑：“玲啊，你是怎么教养月月的？这么大的姑娘了，十七八了吧？还这么乖、这么黏妈妈啊！”

关玲这儿面功夫还是能到的。

但邱叔的心很不好。

关月旖依偎在妈妈怀里，把她刚才的所见所闻说了。

“她跑了，就没人活了啊！”章大不兴地说，“你也不看看，现在铺里的生意那么好，大家都忙得不行，她还一个人跑掉……”

“好吃！可好吃了！”关玲吃得眉开笑。

六分甜三分酸一分辣的咸……

关玲终于明白过来，章大是啥意思了。

甜咸酥脆的仔饼可太香了！

关玲一怔，，笑了。

才能杜绝这个损人不利己的人，一天到晚红别人，冷不丁地给人绊！

闻言，关玲笑眯眯地了女儿粉的面颊，说：“我也很黏女儿啊，可惜啊，再过几天她就要离开我了。”

确实要解决章志刚这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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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够牙的。

仔饼再好吃，只是一块心，还那么小一块。

关玲面上的笑容彻底凉了来，问：“章大，你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
章大：……

“我周末会回来的。”关月旖说。

章大站在铺里，皱眉看着关月旖越跑越远的影。

只有解决了这个人，

关月旖才吃得饱饱的。

明明气得不行，神愣是没往章大的摊那边看，只是嘴里不停地低声念叨，“这也太过分了！只有千年贼的，哪有万年防贼的！”

——决定把糖铺改造成集市的想法，是关月旖和妈妈在八月中旬时提的。

包括章志刚是怎么去把邱叔扔掉的捡走，又是怎么跟工友对话，说要把净杂的价格打来……

关月旖这才将剩的一块仔饼自己嘴里。

“她跑了就跑了，我这个当妈的都不介意，你介意什么？”关玲问。

她打算去看看章志刚得怎么样了。

一五一十全说了。

章大不兴了，大声喊：“哎月月！月月？”

趁这会儿没啥顾客，关玲把女儿抱在怀里，问她刚才啥去了，

可关月旖已经跑远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