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妍熙好奇自己看到的人会不会是和黛见到的是一个人，淡淡的开：“你认识韩战”

黛一愣，收回了目光，摇摇：“不认识，不过倒是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客人，前几日经常到万楼来，叫上三五个姑娘，只是弹琴唱曲也不别的事，给的银倒是不少，不过看着此人，虽无别的不好，可这心里总觉到怪异，他似是在找人。”

顾妍熙目光再朝外看去，却已不见了韩战的影。

钱宁的心小吃便是纯粹的江南味，甜丝丝的，带着香，顾妍熙吃了三块，却不再拿第四块，她一向浅尝即止，黛似是吃惯了，吃了一块便再也不动一。

两人坐着无话，顾妍熙心中却飘忽过一个念：“在你的家乡可有听过巫蛊之术”

“这倒没有，不过苗疆一带倒是很盛行，几乎家家都会有人衷于此事，不是北齐和其他几国之间，会巫蛊之术的人基本没有，若是有，也是和苗疆一带有关系。”

黛似乎知的东西很多，但凡顾妍熙发问，她都能回答上来，间或着说一些与之相关的，并且从不过问顾妍熙为何要问这些，顾妍熙十分赏识她这一，心对她的好又递增了几分。

两人了酒楼，太已经到了山，看着暮降临，顾妍熙要回去的打算，依旧在街市上漫无目的的逛着，黛跟在一旁，时不时的压低声音细语。

“空之外曲声，莫思量，莫相离，悲歌慢慢夜泪，难眠，意难休，莫贪，莫忘......”一曲悠扬的江南小调，自女之，尖细而不尖锐，听久了便能闻她曲中的悲凉。

“这事城东的婉娘所唱，每天的这个时候，她都会坐在家中的院唱这个曲，没有人知这曲的来历，很多人都说，婉娘是个寡妇，年轻时丈夫在外拈惹草，最后死在了青楼女的床榻之上，真真是应了那句牡丹死。”

黛摇轻叹，似是也在为那个婉娘叹息。

“幽幽，两难清，不悲，不贪......”

顾妍熙听着，边跟着曲声而去，走了不远，便看到一破败的小院，门大氅，显得很萧条，偶尔会有人路过，也是行匆匆。黛有些犹豫的跟在顾妍熙的后：“小当真要去”

“青天白日的，难不成这里还有鬼魅作祟不成”顾妍熙有些不以为然，并不将黛的话放在心上。

“那婉娘，见不得人。”

顾妍熙停，疑惑的看着她。

“婉娘的丈夫死了，留她和一个年幼的儿，还有一份丰厚的家业，婉娘刚烈，知寡妇门前是非多，从此关起门来人，有的人从这经过，经常会听到她打骂儿的声音，也不知过了多久，那声音便没了，婉娘打开门，整日里一到这个时辰就唱这怪异的调，有人去看，便会被她打来。”

院传来一阵低咳，婉娘的声音停住，顾妍熙站在门犹豫，还是抬足走了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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