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后来看着她一天天大, 她在南府后巷转角那颗榕树玩，梳着两个小揪揪，粉雕玉琢的模样, 被男孩追着跑，清脆的笑声回在整个角落, 不小心绊了脚, 一栽去, 抬起时，挂着两条的泪线。

羡慕。

这是他们父女俩第一次相，不对, 确切地说是与大后的安安第一次相。

程明昱也不急，享受与女儿相的片刻宁静。

“那您呢，您不是被迫？不是被算计吧？”

若是被迫跟一个陌生男人行房，该是何等耻辱。她担心老太太为粉饰太平掩盖真相。

安安，你爹爹今日会不会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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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后来，成大姑娘了，整日躲在闺阁绣，他就见不着了。

如今嘛，程亦安心里啧了一声，叫不啊。

兴许是那句“爹爹”, 让程亦安没有立即说话。

想当年夏芙生产, 他连夜冒雨奔回弘农, 隔着一墙, 在雨中立了一夜，待孩平安诞生方松一气。

“我娘真的是自愿的吗？”这是程亦安最忧心之。

这话就叫程明昱更哭笑不得了。

他心疼得跟什么似的，立即将她抱起来, 瞧见他掌心的糖果立即不哭了，大大的一双黑眸，蓄满了泪，坐在他膝盖一面咬糖一面望着他笑，不知多惹人怜。

程亦安心里好受了那么一丢丢，为难地看了他半晌，尴尬地问，

也是，以程明昱之骄傲，必得对方心甘愿才答应。

他是族，总有法的，五岁的女娃通通要学，他开始每日空去族学督导功课，白日学了什么，均在他这里背书。

再大了, 能记事，老太太不许他见，怕孩生疑，他便只远远地伫望。

“安安放心，爹爹肯定是亲应允的，爹爹不可能在这事上被人算计。”

他第一次见到她是她满月那日, 老太太将孩抱给他，柔柔的一团, 很漂亮的模样, 很像他。

程亦安先打破沉默，

小丫摇着蹒跚的步来到他跟前，一双杏灵灵地转，东瞧瞧西挠挠，磕磕碰碰背诗篇，偶尔也有调的时候，戒尺举起，轻轻落，她被他严肃的模样吓得要哭，待发现并不疼，又一溜烟跑了，生怕他后悔似的。

程明昱静静地望着她，底满是苦涩和无奈，“安安，爹爹不可能迫你娘，也没有任何必要，我确信，此事是她首肯。”

她祖母那个人，不达目的不罢休，为了绑住程明昱，利用些不光彩的手段也不是不可能。

程明昱着气，久久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