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会儿, 他重新抬起，用一晦涩难懂的神看向坤灵, 久久没说话。

原因却不是因为她怕痛。

安静了半晌后。

太宰治轻声呢喃：“啊，这样啊。”

“阿治, 如果是这况的死亡——”

“害怕有用吗？”

坤灵想了想, 然后摇摇，老实回答：“没用。”

然不会跟着一起死，但总归会有影响。”坤灵手指戳了戳，“灵魂识海震。不过只有一瞬间，很快就会过去，不是什么——”

顿了顿，坤灵语气轻松地又说了句，“连灵魂都会被完全湮灭, 没有一丝复活的可能哦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而且对他来说，这有人陪伴着一起逃离腐朽世界的死亡方式，好像也满足了自己一直以来追求的夙愿。

“疼吗？”太宰治打断。

阿治自杀的行为，她不喜，偶尔也会阻止。

“为什么要说？”坤灵不解。

“阿治，很遗憾，如果我不幸陨落，你作为契约的另一方——”

太宰治没说话，一眨不眨地看着坤灵。

他会害怕、或讨厌吗？

等看穿她心里的想法后，他没再问，睫微颤说：“如果是你呢？”

“会跟我一起死掉哦。”

她死, 他也会死。

太宰治轻笑一声, 不答反问。

而是，阿治怕痛。

但那是他的好。

太宰治眸光微顿，睛缓缓向移动。

“嗯。”坤灵轻轻颌首，又问，“所以, 阿治, 会害怕吗？”

这并不是他一直以来向往的、清又满心愉悦的自杀，而是被她牵连的非自愿死亡。

如果她……死掉，他会如何。

如果不是话赶话提到这一茬，而阿治又很认真的追问，她本不会想起，也不会提起。

她的笑容净没有一丝霾，可言语中的容却十分不相符。

他从来都不畏惧死亡。

“这件事……为什么从来不告诉我？”太宰治问。

坤灵缓缓笑了。

见太宰治神有不好看，她补充说：“痛，但我能接受，反正比那次雷劫要轻很多很多。”

“我死掉了，你会痛。”太宰治声音飘忽，“那如果是你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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阿治是一个怕疼且不喜疼痛的孩。

“这不就对了嘛。”太宰治说, “既然是没用的绪, 我又何必呢？所以, 自然不会。”

“嗯，有一疼。”坤灵老实回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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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总不能因为灵魂这一疼，就嚷嚷让他知这件事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