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我回答你的问题之前，”他垂扫了陨，“你得先回答我的疑问，为什么你能认我？”

“那你想吃掉陨？”

“你缺少。”时林遥若有所指，“可能是因为你太老了，已经过了谈说的年纪，我从你上受不到激。”

“控制不住什么？”

“我说了，我已经丧失了名字。”

装他，不然我会控制不住。”

“然后我再被你吃掉。”时林遥冷冷地说。

“他夺走你，和你夺走他，其实也没什么差别。”时林遥说。

“不，这不一样。”他反驳说。

时林遥和陨度契合，所以由他担任容再合适不过。陨就像一个大的能量源，想要利用它，就必须要先用容承载它，让它的能量变得可控。稳定的容开个小，就能源源不断地朝外释放能量以供消耗使用。

时林遥暗自窥伺着他。他着卞俞的外表，让人捉摸不透，又无法回避。他怪异极了，要说的话，他不像是活，也不像是死，因为他散发的气息是超越了生死、无法归类的，不费灰之力就能令人刻骨铭心。

“不，我不能直接与它合，那样我们会相互抵消。为此我需要你，你先吃掉它，分解它……”

“夺走了？”时林遥愣了愣。

“控制不住杀了你。”

“在我还是人类的时候。我还有个人类的名字，我叫祭仓灵，但我已经失去了这个名字。它被一代夺走了。”

“你对自己的评价就是这样？一颗活的恒星？”时林遥摸了摸怀里的陨，“你想要它吧，那你为什么要引诱我吃掉它？”

“莫伽是祭仓灵制造来的名字，是他为我创造的。他用这个名字定义我的存在，想就此困住我。他一直想抹除我，除了名字和之外，他还想夺走我的一切。”

“没错，夺走了。我的一分被分裂给了一代，一代断掉了和我的联系，我们已经很久没建立连接了。”

“你想反抗，就盯上了我还有陨。你的目的是补全自己？”

“以前是指什么时候？”

“那你就是本，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“莫伽呢？”

“杀？杀就是毁灭，我也能被杀掉吗？”他的笑容反而更粲然。“我还从没被杀死过。你可以吃掉我，但我是杀不死的，我的存在就像恒星那样久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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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要成为更圆满的存在。”

他目光闪烁，静静地思索了片刻，“……我以前是有的……”

他不置可否地微微一笑：“我们的结合将育新的个，一个圆满无缺的、如星辰一般贵的永生存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