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：“是我引诱了你。”

但他笑完之后，眸就像烟火燃尽后的天空，只剩冷却之后的寂静。

他的梦魇好像很可怕。

一步。

很脆弱。

我和他，都很清楚现在的况。

我觉得比起我，尹问崖才是有心的那个。

我说：“尹问崖，我好喜你，喜你的声音，你的味，你的笑容，你的。”

很辛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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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离开前，他会从储袋里拿净的衣服，用球术给我清理，又仔仔细细地帮我穿上衣服，系好每一衣带，才站起，摸摸我的脑袋，说：“等我回来。”

我不说话，或是不回应的时候，他很害怕我是死掉了，或者是不想理他了，这两者于他而言其实没有本质区别。

我望着他离开的背影，在他即将踏光球术的光照范围时，周的景有一瞬间的波动变化。

有时候，我能察觉到他也很疲惫。

除了上的愉，我们本没有办法心。

可是。

或许是他失去过一次，便不想重蹈覆辙。

是结界。

结界隔绝外界探知，除了主人能自由之外，外面的人不去，里面的人也不来。

也只有在这时候，他才会像以前那样灿烂的笑容。

尽我反复调，多次说明。

他太害怕失去我了。

可是……

尹问崖并不知我有多他。

我不太懂这句话的意思，正要细想，他又翻压上来，缠着我，一遍又一遍，好像每一次都是最后一次。

我和他都尽量避免聊到外界的话题，不能聊师父，不能聊景山千的日，不能提到玄清宗，也不能提及任何一切可能会让他觉得我想要离开他的话题。

其实他不用这样，我本不会走。

如果这样的日是在我未在众目睽睽之之前，这些七八糟的忧虑或许就没有了。

我问他在想什么。

但有时候我只是太累了。

他总是没睡多久，就会立刻清醒过来，然后把到墙边的我捞怀里，吻我，抱我，牵着我的手，趴在我的膛听我的心，反复确认我还活着，我还是我。

我也不敢明说我太累了，我怕他会觉得我对这段关系厌倦了。

和他聊天的时候，总是小心翼翼。

尹问崖偶尔会有离开的时候，说是去给我找药。

再这样去，好不了。

其实并不只这些，了解他之后，我还喜他的端庄，他的温柔，他的开朗，偶尔对我撒扮委屈也很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