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就这样结束吗？

过了一会儿，章楚放了归于安静的烛，他转过来就要往外走。

章楚摇了摇，他现在不知该怎么面对桑冉，他继续往前迈步。

现在战局已经被缩小，赫垚兵力不足，他能耍的样都耍完了，除了人族还在人间战场顽抵抗，章楚有预，若是后续没有族加，战争可能确实会在绝地天通前结束。

算了，兵来将挡来土掩，章楚知到他现在并不适合思考，直接赶往灵山战场，加了厮杀。

“我先回去了。”

桑冉中也划过神伤, 他拉住章楚的手, “我不是这个意思，我说了我不会这样，你能不能为我想一想, 章楚, 我想永远跟你站同一边, 天界到底有什么好的，我跟烛才是你最重要的人……”

他不知他在期待着什么，就像桑冉说的，他其实并没有定地站在天界这边，因为他不想看到人族竹篮打一场空，他不想绝地天通，他想赫垚战败但不想人族失败。

界会跟赫垚联手，章楚冷静来后，仔细消化了一这个消息。

垚吧, 我们站面对面。”

他要怎么，要跟天帝说提防界吗？

“……”桑冉默然，“什么时候再回来？”

章楚到泪顺着脸颊留, 他甩开桑冉的手，走到烛摇篮前，烛已经被吵醒, 吓得哇哇大哭着。

章楚只在灵山呆了两天，就又被天帝召回，天帝又将他派去圣树建木那里，章楚意识到，天帝大概是真的不想让他休息。

灵山是他的地盘，战况并不如他所想般复杂，他在那里呆了两天，几乎能算是休息，但他不想让自己闲来，一闲来脑里就全是桑冉和烛。

“回天界？”

那神让桑冉无端不安起来，他拽住章楚手臂，“去哪？”

据桑冉说的，他已经暗中向赫垚派兵，想拖延战事，说不定现在赫垚遍地开的打法就是界向他支的招。

他当时甚至动了带走烛的想法，但一来现在烛跟着他不稳定，二来……二来他这样把烛抱走，对他和桑冉来说又算怎么回事呢。

桑冉在他后，声音突然低了来，像带着他一贯的温柔，也像落寞：“你回来抱了烛，还没有抱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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章楚把他抱起来，贴在怀里亲了一会儿, 他不知该怎么办了，这跟他想象中的完全不同，他以为回来等着他的是思念至极的人和孩，却没想到桑冉会给他带来这样一个惊喜。

“不然呢。”

桑冉就在后面站着, 看着摇篮前单薄的影，眸复杂。

章楚忍住鼻尖酸楚，直接离开了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