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不是。就是觉得你接近我不会是图我的钱吧？”

许宁夕的指尖绕过足球小将和篮手的漫画，停在一本还带着塑封的杂志上，她摸了摸，塑封上满是灰。

许宁夕看了看空的客厅说：“的确没什么东西好偷。”

她好奇地打算来看看，才刚来一半，被林云起伸手推了回去。

许宁夕第一次走他的房间，忍不住好奇地四打量，透过窗斜斜往对面看，正是她的卧室。

“要不要来我公司上班？”许宁夕半带认真地邀请，项目要是起来，正是缺人的时候。

从她在餐馆里问那个问题，他们之间的气氛就变得有些尴尬。

她想起小时候看过的一偶像剧，名字不记得了，只记得男女主小时候就是邻居，用这样的方式偷偷联系。

许宁夕觉和他说了一连串废话，“算了，又不是小学生。”

她只来得及看到是一期nba特刊，方写着“荒谬的审判”，应该是那一期的封面故事。

“知。小时候科学课上过，用纸杯和线，就可以制成一个简易的电话。”

现在有没有打算继续从事相关的工作？”

“难你会来偷东西？”

林云起往楼上走，许宁夕便也跟着。

倒是角落放了个摇摇坠的书架，上面堆满了漫画和杂志，和这房间的冷淡的风格格格不，像是属于一个喜运动的中学生。

林云起停从大拌菜中挑蒜末的手，问：“你想要给我介绍工作吗？”

他腾不手来，许宁夕拿手机，对着他上次给的密码开了门，跟在他后面往里走，问他：“你把密码就这么给我了，这么相信我？”

明明先开提问的是她，结果词穷的也是她。

“有空试试？”林云起提议。

“你知传声筒实验吗？”她随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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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的距离刚好，不远也不近。

“没，没什么。就是突然想到了。”许宁夕也觉得她的思维跃得有快，“我们俩窗的距离，很适合这个实验。”

房间和楼的大厅一样空旷，一张大床孤零零躺在一张更大的地毯上，周围没有摆件也没有电视。

“还有别的选项吗？”

“怎么了？”

路过小区门的时候，有货车拉了一些过年时兴的卉盆栽在卖，围了不少人。许宁夕对伺草不兴趣，主要是怕好好的生命陨落在自己手上，林云起倒是挑了盆腊梅。

林云起笑笑反问：“嫌我没有正经工作？”

许宁夕没有想到这个问题还能这么回答。

林云起拉开台的门，把放在角落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