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化抬手拍了拍宋以枝的脑袋，祂同修罗神说，“你……”

往生镜只有画面没有声音，宋以枝和修罗神谁也没开，殿过于安静。

反应过来之后，宋以枝有些狼狈的挪开目光，她看向其他地方，思绪杂。

“……”看着诡辩的宋以枝，修罗神不太想说些什么。

修罗神冷漠的声音响起，“原来你也知。”

宋以枝视死如归的叹了一气，而后朝着往生镜那边走去。

“宋以枝。”冰冷的声音忽然响起。

“那我后面不也死了吗？”宋以枝小声反驳一句，“也算是给你陪葬了，是吧？”

哪怕后面她在很尽力的弥补，可发生的事无法改变，造成的伤害也无法磨平。

“看你这些经历，那天罚对你而言或许真的不疼。”修罗神说完，目光落在往生镜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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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抱歉。”宋以枝的声音有涩，“我很抱歉。”

杀人夺魂的事是发生在第五次重生的时候，在第四次重生的时候，她发现了修罗神的神魂很大，是大补之。

天化看向后的小凤凰。

宋以枝再度回顾了一遍。

宋以枝侧看去。

宋以枝站在往生镜前，往生镜里映了宋以枝的前世。

“我知我该死！”宋以枝说。

“疼吗？”修罗神的声音不那么冰冷了，祂在宋以枝不解的目光里，问，“之后的天罚，疼不疼？”

时隔这么多年，抱不抱歉对修罗神而言并无什么意义。

天化微微摇，而后消失在原地。

“我从未偏向过蓝茜茜。”如寒冰的声音没什么起伏。

修罗神看着面前温和平静的宋以枝，这可真是和记忆之中的宋以枝一都不像。

“我想让她去往生镜那。”修罗神直言开。

宋以枝低垂眸，思绪飘飞。

“……”天化默默转看着快要缩成一团的宋以枝，言又止。

“……”宋以枝抬手摸了摸鼻尖，心虚又尴尬。

宋以枝呼一窒，她看着神认真的神祇，有些迟疑的摇了摇。

不过，也亏得她最后还有一良知，在那一缕神魂被吞噬净前她反哺温养了那一丝神魂，但那一缕神魂也无法回来，倒是神魂的记忆回归本了。

疯。

修罗神站在一旁，神依旧冰冷。

时隔很久很久，当初没有问的问题，如今终于问来了。

如果当初没有那么疯，或许她不会…杀人夺魂的举动。

宋以枝一愣。

阁里。

比起这些有的没的，祂更想问一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