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雀眨眨，慢腾腾扭回脸。

“嗯？”

陈小禾还给江既迟科普了一堆拍合照的要领，江既迟认真听着，神平淡，看不丝毫不耐烦。

翟梦说：“想发就发吧。”

没想到江既迟只拍了一张。

平铺直叙的语气，如同在发表一个对客观事的客观评价。

她走离栏杆，去到翟梦边上，然后推了推叶槐，换叶槐上去了。

江既迟调整着镜位置，目光一一扫过取景框中的四人，待所有人表姿势到位后，快门。

江既迟笑了笑，和鼻腔间都有青白的烟圈溢，他看着河面：“因为好看。”

回走到四位姑娘面前，翟梦把手机递给他。

四位姑娘拍完，又开始两人一组、三人一组的换着拍。末了，倪雀肩负三位室友授予的使命，走到江既迟面前，问他能不能帮忙给她们宿舍四人拍个合照。

科普完后，四人走到栏杆前站好，每个人都摆了不同的姿势，有的搞怪，有的卖萌，有的扮酷，倪雀则和最开始拍照时一样，歪着脑袋，甜笑着看着镜，右手停在脸颊边，比了个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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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们以为男生拍照都差不多，他三七二十一匡匡一通拍，然后让女生在在众多照片中挑选，那么多张，总能挑到一张顺的。

倪雀问：“为什么？”

叶槐也说：“必须忍住，先等等，刚才拍的那些照片，容许我来p一p。”

几个人凑一块儿立开启了p图模式，倪雀犹豫了一会儿，走到江既迟边上，小声问他：“江老师，你刚才……是拍我了吗？”

倪雀说：“谢谢。”

江既迟接过。

和一个人表达“夜很”“天气真好”并没有什么不同。

“不行，”陈小禾说，“我要忍住，等零看完无人机表演后，一起发个九格！”

照片拍完，姑娘们拿走手机。

江既迟歪看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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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既迟又了支烟在，他掸了掸烟灰，坦诚承认：“嗯。”

陈小禾和叶槐很是惊喜，兴地现在就想发朋友圈。

但这张照片，半没翻车，每个人从表到姿势，都恰到好，就连她们后的栏杆、河、遥远的岸、天上的星，构图占比和切视角，看起来都极其舒服，甚至称得上专业。

倪雀补充完：“谢谢你夸我好看。”

倪雀觉得他听懂了，但还是重复了一遍：“为什么拍我？”

“稍等。”江既迟摘咬在嘴里的烟，走到灭烟旁，把烟掐了，烟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