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明天又是一年中和家人团圆的日，除了隔着屏幕祝福外，并不适合以任何别的形式叨扰别人。

倪雀想了想，拿手机，给江既迟拨了个电话。

然而直到系统自动挂断，电话也没接通。

于是她又微信，字斟句酌后，发了去：【江老师，抱歉临时打扰，我想起我还欠你一顿饭，如果你晚上没有饭局，又恰好有空的话，我可以请你吃个饭吗】

直到坐上公，回到学校，倪雀也没收到回复。

宿舍楼之前，倪雀又试着拨了一次电话，依旧无人接听。

算了。

她想，大不了明天叨扰一好了。

除夕这天，倪雀一如既往地早起，啃了个面包当早饭，看了半天闲书，午饭时间又到了，打开手机件打算个外卖，发现学校周围的餐饮店几乎全关门了，便给自己开了盒自米饭。

因为是一年仅有一次的除夕，午饭过后，倪雀放纵自己睡了个饱饱的午觉。

一觉睡醒，神清气，为了增添新的氛围，倪雀拿事先买好的万年红宣纸，写了副小对联，贴在了宿舍门上，还往上挂了两颗小灯笼。

完这些，她开始给相熟的人发除夕夜的祝福。

辅导员、关系不错的校友、室友、中时候的老师、家教的孩家、林杳……有些消息一发过去，对方没一会儿就回了，于是双方你来我往地多少聊了几句。

这波告一段落，倪雀给刘婶打了个电话。

一番祝福，几句寒暄后，刘婶沉须臾，说：“丫，你爸上个月找了我几次。”

倪雀听到这句话，原本柔和的神一染上冷。

刘婶说：“他问我和你还有没有得联系，知不知你在哪儿上大学。”

“我说不知，不晓得，让我老公把他赶走了。”刘婶看着倪雀抿得发白的嘴，不忍心跟她继续提倪保昌，却也忍不住叮嘱，“丫，你一个人在外，要多些防备。我看他是觉着你去外地了，没人护你了，又起了什么歪念。”

“之前在市里，有警察盯着他，有老师帮衬你，他不敢有什么举动，但他压着气呢，现在你离了这儿，他忍了几个月，见着是忍不住了，开始打探了。他来问我，我能给挡回去，别的地方就难说了。虽说你当时报考大学学校尽量给你瞒着了，但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，一中那么多学生，他要四打听，恰好……”

刘婶顿了顿，才继续：“恰好……问到个知的，那也是有可能的。”

刘婶停顿的这片刻，背后没说的话，倪雀一就懂了。

她二那年，学期临近期末，毫无征兆地失踪了半个月，那段时间，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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