粥

她心神有些不稳，克制住，又问：“你好些了吗？还有没有哪不舒服？”

厨房里的女孩背对着他，正低用筷搅拌着什么，女孩面前的挂支架上，竖着个手机，手机屏幕上在播放瘦粥的制作教程。

他眯适应了一会儿，到浑肌酸的同时，又有卸了重负般的松快之。

6、5、4。

她将放到一旁冷却，把浸泡好的大米滤后放砂锅里，往里又添了足量的后，倪雀转，准备开火焖煮。

她又说：“新年快乐。”

3、2——

又被掉的汗，渴了就递到嘴边的。

还有睡得迷迷糊糊间，听到的“生日快乐”“新年快乐”。

厨房的方向传来细微的响动。

江既迟起床，脚刚踩上拖鞋，视线微微一侧，看见床柜上放着的一杯，他端起那杯，饮尽，拿着杯走了房间。

手刚上燃气灶的开关，余光瞥到什么，倪雀一扭，看见江既迟端着个杯，正倚在厨房门看自己。

而零后的第一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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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着鼻音还重的，但从说话容和语气来看，这位病患的减龄症状应该是已经消失了。

前的倒计时。

将手里腌制的瘦搅拌完，倪雀放碗筷，关掉一侧的燃气灶，打开锅盖，用取碗夹将两颗刚蒸过的连带碗夹了来。

江既迟醒来时，房间里已有了淡薄的日光。

倪雀愣过之后，问：“江……江老师，你什么时候起的？”

江既迟转了转指间的杯，扫了支架上立着的手机，手机屏幕上，上一则视频已经播放完毕，页面自动转，开始播放一则新的视频，换了博主，烹饪步骤也不尽相同，不变的是，的还是瘦粥。

……

倪雀从手表前抬，望向江既迟，轻声说：“生日快乐。”

他以手撑床，坐了起来，同时脑海中开始浮现昨晚发生的事。

杵嘴里的温计，扣在掌间的细瘦手腕，额上搭着的巾冰袋。

节到了。

最后一秒。

江既迟走了过去，停在厨房门。

不像前两天躺在床上，上跟压了千斤铅块似的又重又疼。

倪雀跟着在心里倒数。

江既迟收回视线，目光落回倪雀上，他问：“怎么还要看教程，你之前不会饭吗？”

也不知他站那儿站多久了。

门铃声响，开门，站在门外的女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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