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雀神难免变得惊讶，仿佛自己九曲回的心思被他轻易彻了似的。

江既迟说：“如果我没记错的话，这是第二次了吧？”

生日礼这东西，很好的朋友之间，或者虽不是很熟，但因为要维系某利益牵扯的人之间，才会往来相送吧。

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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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？”因为不解，倪雀抬看他。

这样，她哪能还得清？她本就还不清啊。

那时候他怎么说的？

倪雀一个字也说不来，垂着脑袋了鼻。
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，”倪雀觉得他是故意曲解自己，“我……我是觉得，你没必要送我礼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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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？”

她不知该怎么说。

“为什么没必要？”

现在，她终于有机会开始一一地还了，他的善意与温柔，却又有了来势汹汹的势。

她送江既迟礼，是因为他有恩于自己，她从小着手，回报一算一。

倪雀一开始没反应过来他说的第二次是指什么。

江既迟却笑笑，说：“本来呢，我送你东西，你是不是应该兴兴给我说声谢谢？”

倪雀轻“啊？”了一声，接着脸颊就开始发。

否则送与不送，都非必然。

倪雀一又哑然了。

“你倒好，转就给我哭起了鼻，”他嘴上说着怪怨的话，语气却不带一丝责备，始终笑，“怎么，几个意思？讨哄啊？”

但她也没迟钝很久，毕竟对应的记忆方才还轰隆隆驶过她的脑海。

很像三年多以前，江既迟送她智能颈环的那个午。江既迟的温柔与善意像山和海一样倾轧而，压得她绪决堤，鼻涕泪一把。

他说，那些不算什么，是他顺手就能帮的小忙，她不想还就不还，非要还，就等有能力了再还也不迟。

江既迟直勾勾地看着她，忽而扯轻笑：“倪雀。”

某警铃在她脑海中敲响。

但江既迟送她礼，还是这样兼心意与新意的礼，她凭什么心安理得地拥有呢？

她滴般地还，他涌般地给。

“……”

“不是，我已经不哭了，不用……”

第二次？

什么第二次？

恍惚之间，倪雀觉得这一幕很熟悉。

她闷闷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
虚

上次跨年夜、元旦节跟江既迟超安全距离的相所带来的那令人惊悸的觉又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