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呗，”冯业接着说，“有兴趣的姑娘了，然后呢，想让我给你分析啥？”

冯业“嘶”一声：“你这话什么意思？你说的让我宰一顿，难不成你要坑我啊？当初我问你多少钱拿的你不说，但市场价我还是了解一的，你要坑我，咱俩这兄弟该现危机了。”

江既迟朝着女生宿舍的方向看了，又磕了磕烟灰：“她比我年龄小不少。”

“五折。”

“行，回我合计合计。”江既迟把手搭到车窗外，指尖磕了磕，烟灰散在空气里。他在烟雾中微微眯了眯，这才慢腾腾，“本来呢，这画我当初拍来，就是打算改天给你当新婚贺礼的，你非让开个价。也行吧，反正你也说了，咱俩是兄弟，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。”

“想多了你。”

“不坑我就行，不坑我那价格你看着开。”

“这价你是开定了是吧？”

他说完，冯业静了两秒，接着破防地蹦一句：“我真是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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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反省似的自嘲一笑：“最近几次和她相，说话和举止都有没边了。”

“还心理扭曲。”

江既迟想了想，说：“这样，你帮我分析个事。”

“还这怎么说，”冯业都要被他气笑了，“你小刚不是实时在线演绎了一么？”

“什么事？”冯业鼻哼气，追问，“分析完我那桃山鸟图还用开价么？”

“嗯。”

冯业磨了磨牙：“行，你说，我一定好好给你参谋参谋。”

他连着说了好几句，冯业消化了一阵，从吃惊的状态中醒过神来：“你先等会儿，真的假的？”

“分析完，我可以考虑免费送。”

“那就好，吓死我了，我还以为你一三好青年摇一变成法制咖了呢。”

江既迟吐了烟圈：“开价上，不坑你。”

他才说个开，冯业已经震惊上了：“不少是多少？靠，你别不是看上未成年了吧？！”

“是么？”

“这怎么说？我不都愿意割了么，本来我那画在家里放了这么久，我都日久生了。”

冯业叹：“简直是枯木逢、铁树开了，我还以为你要清心寡到举不起来的那天。”

“……”

江既迟着烟，静了静，斟酌了，才开：“我最近，有个有好的异对象。”

“江既迟，”冯业评，“你变得越来越暗了。”

不等冯业给反应，他又自己摇了摇：“有好貌似不太准确，比这程度应该要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