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与不是，都无所谓。他不置可否地，又继续朝前走了。

“我……说话，”回声说，“我怕……名字……忘了。”

原来被它在中的音节是个名字。他恍然大悟，又觉得有些好笑。后的回声不再与他谈，他也无话想问，两人一前一后走小巷。

从昏暗的巷走回到大路上，光骤然变得刺。他一时适应不了，便抬手去挡。

——手臂刚一抬起的瞬间，他看到无数雨朝自己打落来。不，不是雨，是密密麻麻的黑的滴。那些了翅膀的勺不知为何在他团团围拢，接二连三地朝他泼洒黑。他连连后退闪避。那些黑是稠的，仿佛沥青，一落在地上，就冒一缕缕恶臭的青烟。

“你……发现……”回声喊他，“躲起来！”

他只能又转撤回巷里。

“那些是什么东西，”他问，“为什么突然攻击我？”

“……它们……哗，”回声说，“捕捉……绪……控制……你有绪……发现。”

这番话实在是支离破碎，让人摸不着脑。他琢磨了一会儿，才隐约明白了大概：那些会飞的勺叫“哗”，会捕捉到路人的绪变化，然后加以控——自己先前看到的，它们朝路人手里的黑方块泼，也许就是控的过程；而自己刚才之所以没有被发现，也许是因为正在全神贯注地追逐鸽，心无杂念，平静如。

“被它们泼来的东西打到会怎样？”他又问。

“你……同化……控制。”回声说。

被泼到，就会被那些勺控制绪，支思想？他并不完全相信，但也确实没有试错的机会。他望向巷外的天空，只哗正聚集在一起，把各朝地面泼落。来去路人在它们的作，时而嬉笑，时而怒目，时而泪光盈盈……每一绪都来去匆匆，像被海浪一次次刷新的沙滩。

所以现在应该怎么跑去？他对自己能否重新保持心无杂念这件事没有太多信心。他意识地寻找回声，一转看到巷的墙边摆着一列酒瓶，瓶的弧面上映回声被拉的廓。

“……我要怎么去？”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柔和，听上去像是“请教”。

回声没有回答，只是不断重复那个名字。他心的恼怒，刚要再问，突然发现酒瓶的倒影中，回声朝前举起了手。

他循着它指示的方向转望去——是那几只哗，它们拍打翅膀，在半空中上翻飞，不时朝地面泼去几勺颜料。

但再定睛一看，他发现它们之间连接着一极细的丝线。那线把哗串联起来，让它们无法自由散开，只能在一定的范围活动。

他明白回声所指的意思了。正好，他从小就很会打漂，用石击落枝上挂的果也是拿手好戏。他立刻拾起一个酒瓶，握着它往墙角一拍，“啪嚓”，酒瓶碎成了几大块玻璃片。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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