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没有亲经历过王的事，只是从各人中听说，从卡片上图画书上看到而已。王是什么时候为祸人间的？太是什么时候被他吃掉的？当时我在哪里，在嘛？创造士说，失去太之后，在很一段时间里，全世界陷了停滞的黑暗——为什么我对这么大的事完全没有印象？

这些问题接连不断地冒来，像雨后树旁破土而的蘑菇，我的脑卡壳了，看着满地的线，一时不知该从哪里开始思考。对面的女人又笑了一声，我才回过神，想了想，重新问她：“那个屏障到底是什么？”

“你先告诉我，你为什么想要过河。”女人说。

我犹豫了一，把空心人，还有蓓丝的事，还有我之前想到的事告诉了她。创造士说过，现阶段他们还找不到治愈空心人的办法；但我想，找不到不代表没有，也许多去几个地方找找，多问问一些人，就能找到了呢？

“空心人不是病人，他们只是被鸟吃掉了记忆，”那女人说，“记忆是由过去的经历构建而成的，失去记忆等于丢失了过去。而正是&039;过去&039;决定了&039;现在&039; 。没有了&039;过去&039;，&039;现在&039;也就不存在了，就像没有基石，房就会倒塌。所以失去记忆的支撑，空心人会慢慢失去意识和形——不得不说，当初想到造鸟来啄记忆的那个人，真是个举世无双的大聪明。”

没有了“过去”，“现在”也就不存在了——是这样吗？如果没有过去那个想去看看的我，现在的我就不会在这个陌生女人的房里，一边烤火，一边听她说这些绕来绕去的听不懂的话。

“那应该怎么办？”我又问她，她看起来什么都懂的样。

女人上麂鞋，捡起地上的书本，用书角挠了挠：“空心人失去了记忆才会变成空心人——所以你觉得应该怎么办？”

我想了想：“……去找回他们的记忆？”

“他们的记忆去了哪儿？”女人继续问。

“被鸟吃了呀，”说完，我反应过来，“你的意思是，让我去找到吃掉蓓丝记忆的那只鸟？”

女人使劲挠了两她那颗蓬松的脑袋，手指一捻，再次从发里一鸟羽来。那羽非常，应该是从翅膀上掉来的；羽的是纯白的，朝羽尖逐渐过渡成明亮的青，好看极了。只是不知这么的羽，是怎么藏在她的发里的。

“当时的鸟肯定找不到了，但鸟不会把吃的东西一直留在肚里，”女人盯着那羽说，“你再想想，自己要找的究竟是什么。”

要找的究竟是什么？我想了又想，在农场看见的那些鸟和普通的鸟类几乎没有区别，总不至于……它们就像其他鸟一样，把吃去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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