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太奇怪了……真的是图书馆的书库吗？女仙提示我到这儿来，就是为了让我发现这些？

我又抬望向远的架。虽然天板变得低矮，但整个空间依然宽广。那些架杂无序地排列，一直延伸到我视线的尽。我忍不住想，如果架上的回声真的是空心人被吃掉的记忆，会不会蓓丝的记忆也被保存在这里，就在这数不清的之中？

（想试试看，能不能找到那颗……）

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，距离不近，但听得清清楚楚。我立刻转去看奈特，他冲我了个“嘘”的手势，然后快步走到门边，倚着门朝外望。

“走廊上没人，声音可能是隔传来的，”奈特朝我招手，“我们快走吧。”

看来没时间慢慢找了。我跟着奈特一前一后溜房间，在那条七拐八拐的走廊上大步奔跑——尽可能地快，尽可能地轻。很走运，这一路我们谁也没遇上。跑了一会儿之后，我们在走廊的某发现了一扇半开的窗，窗台离外面的地面才一人多。于是像过去几次逃跑经历一样，我们安静、迅速、果断地窗去了。

对于逃跑经验丰富这件事，我也有些惭愧。但生活总是充满意外，我的这些经验也是在一次次意外中积累起来的。

从窗来之后，我们不敢停留，没命地往前跑了一段，直到猛然发型后并没有追赶的动静才停来。我发现自己一条被积雪覆盖的安静的街——街上没有人声，雪地上也没有多余的脚印，周围陌生极了，我确定自己从没来过。奈特说这里是图书馆的后门，离镇很远，但离学校很近。

“离城堡也很近，”奈特一边走一边抬手往远指，“今天天气不好，不然往那边望的话，可以看见城堡的塔尖。”

奈特带着我继续往前走，不时用手指向远：那里是骑兵营的驻地，那里是王国的祭坛，那里再过去一是创造士的殿——对，这里也能望见那座殿，只不过看到的是殿的另一边……我睁大睛，顺着他的手指使劲去看，但睛都睁得酸了，也只看见几撮模模糊糊的积了雪的屋，像糕上的糖霜尖尖。原来，即使是一直生活的镇，也比我以为的要大得多，也有许多我没来过的地方；广场和集市不是镇的全，镇和山林也不是世界的全。今天虽然没有成功地走到“外面”，但也来了这么多地方，找到了图书馆，找到了书库，还找到空心人的回声，想到这里，我又兴起来：谁说这不是收获呢？简直大有收获！回想起刚才在那个房间的经历，又想起见到女仙的事，我的脚步轻快得简直要飞，要不是想到后面可能会有追兵，我简直要大声唱起歌来。

这觉真是奇妙：了不被允许的，可能会有危险的事，竟然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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