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也知那个房间里的东西，对吗，”我问他，“那些就是回声，就是空心人被吃掉的记忆？如果找到蓓丝的那个，可以让她恢复记忆吗？”

创造士再次皱起眉：“我也不敢肯定，毕竟以前从来没人这么过。”

“以前也从来没人偷偷造鸟，去吃掉朋友的心，”我说，“你们是创造士，的不就是从没人过的事吗？”

我好像说了不该说的话。创造士的脸变了又变，神明明暗暗，像飞快翻过一本令人难过的画册。最终，他叹了气，伸手掸掉蓓丝肩上不存在的灰尘，然后拉起我，朝门走去。

“我们去图书馆吧，”创造士说，“没时间了。”

我又惊又喜，要挣脱他的手朝前跑去。然而创造士又拉住我，说离开这个房间之后，还得像来时那样，踩着他的影往前走，不能跑。

“还有，你得告诉我，这些事你是从哪里听来的，”说着，创造士又看我一，“算了，不想说也没事，我多少也能猜到一。毕竟……游离在规则之外的，也就那么几个人。”

我和创造士离开殿，原路回去河滩边了。鸟还在那里。路上，创造士告诉我说，这只鸟是他偷偷带来，天亮前一定要还回去，所以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。我又问他，那些真的就是回声吗？创造士说，“回声”是记忆和的聚合，有很多形态；空心人的回声会以的样现，也许是因为它们是被鸟吃掉的。

“我暂时也不知要怎么把里的记忆提取来，”创造士说，“也许只有大祭司知，那个房间是被他掌的。”

是这样吗？大祭司把收集起来，是为了什么？

会不会是他也在等待一个时机——等待孵化之后，把里面的记忆还给空心人，这样他们就又有心了？

我又想起我的回声。来前我把它藏在屉里了，我怕创造士看到它之后，就要把它收走。如果它也是某个人失去的记忆，那我……那我也得把它还给别人才行。

我们又骑着鸟飞上天空了。图书馆离殿很近，所以这一次鸟没有飞得太太快，我也没能再看到那些奇怪的纸片一样的云朵。创造士让鸟降落在图书馆旁边的屋上，这一片街区本没有人住，所以不用担心会被发现。图书馆还亮着灯，创造士让我等在外面，他先推门去了。过了一小会儿，他又推门来，冲我打手势，让我去。

图书馆还是和那天一样，空敞，安静，只有墙上落灰的书本看着我。柜台后趴着一个男人，呼又又，还在轻轻打鼾。

“他没事。我和他聊了几句，给他吃了东西，他就睡着了。”创造士解释。

“你给他吃了什么？”我问。

创造士笑了笑：“我把我白天犯的困收集起来，搓成了小糖——我的室友很吵，总是搞得我睡眠不足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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