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我知，他的前有一个，他跋山涉是为了寻找能填孔里的东西——是为了给自己找一颗能代替旧日回忆的新的心。

但我没把这件事说去，它就收藏在我心里的小盒里，和其他秘密们放在一起。而且最近我也很忙，新年越来越近了，我要帮伊活——要打扫房间，清洗窗帘和床单，刷炉，窗……在新年到来以前，要把旧一年的灰尘全都清理屋。

我负责的分是在伊这些事的时候好自己，不给她添。这是很重要的工作，要是没有我协助，伊的活就白了。

那天早上，伊说她要刷地毯，我说我能啥，她让我去玩，午饭前别回家，回家前把鞋刷净。我就跑去了。离新年还有三天，街上已经闹得不得了，沿街的铺都在路边支起小摊，老板们比平时叫卖得还起劲，桌上堆满礼的赠品，买一送一，买一送二，买一送三……我什么都没买，一路走来也被了不少吃的喝的。卖虫虫糖和甘草的行商人也来了。虫虫糖是那群小孩儿的叫法，我不知它的大名是什么，但是那绵绵，溜溜，嘟嘟，会在嘴里扭来扭去，一咬住还会爆浆的糖条确实很像虫，又好吃又恶心，是一奇妙的复杂觉。

闹闹的新年气氛中，只有那条小巷依旧安静，就连光都好像刻意绕过了巷。我想起蓓丝，如果她还在这里的话，也会到街边摆摊吗？

我又想起那个男人。今天的天气也很好，不知他现在在什么。小山坡上应该可以望见广场这里的景象……那他会来镇上吗？他会对我们这里的新年到好奇吗？也许我们这里实在太普通太平常了，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引力。我想来又想去，还是买了虫虫糖，带着各位摊主老板送我的心，往山坡上去了。

平时我想要的东西，伊都会给我买，所以我自己没有多少零钱，一包虫虫糖几乎就把我的积蓄用光了。

我走到山坡上的小帐篷的时候，男人不在那儿。我前后转了一圈，只看到老在树站着，在低着啃草。已经认识我了，看到我就抬起来，很亲地跟我招呼。不巧，我今天没带它的饭。我在兜里掏了掏，把虫虫糖给它吃，应该也没吃过这又好吃又恶心的东西吧。可是凑过来闻了闻，又嫌弃地把转开，继续啃草了。

我生气了，斥资买的虫虫糖它居然不稀罕，我倒要看看那草是什么好东西。我走到边上，把它的大脑袋挤开，蹲来看——连着几日放晴，山坡上的雪化了大半，黑褐的泥土，中间星星地散布着草、草，还有一些绿的幼芽。又把嘴伸过来，贴着泥，啃得津津有味。被它啃过的泥土都留了齿印，看上去就像——

不对，好像不是齿印。

我凑过去，看到地上的泥土呈现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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