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我们好像去晚了。我敲了奈特家的门，他妈妈来开的。她看到是我，小小地惊讶了一，然后告诉我说，奈特前天就和他爸爸一起去了骑兵队，一次回家，也许是在夏天。

她的前半句话就足够让我懊恼，一听到奈特要夏天才回来，我更是烦得跺脚。旁边的男人问我怎么了，我还没开，奈特的妈妈突然“哎呀”了一声。

“你怎么回来了？”她更惊讶地睁大睛，望着我旁边的人说，“奈特要是知你来看他，肯定兴坏了——你们不是最要好了吗？”

奈特的妈妈一说了好多事，关于奈特和那个男人以前的事。她也叫他波尔，说他话不多，很向，镇上只有奈特能和他搭上话，两人经常一起去玩；那时候小酒馆偶尔有乐队来，会唱一些没人听过的异国小调，他们俩还不到能酒馆的年纪，就一起趴在围墙窗上听着，听那些陌生的曲新奇的歌——只要听过一遍，第二天，波尔就能用六弦琴把那首歌弹来。

我说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，我也老是找奈特玩，我怎么没印象；奈特的妈妈说可能当时我不在吧。是吗，那我当时在哪儿呢？

奈特的妈妈说这些事的时候，我时不时就去看旁边的人。他还是皱着眉眯着，“波尔”的名字被频繁提起，他也没有特别的反应。奈特的妈妈也注意到他的样，问他怎么了。他不回答。我就接过来说，他好像忘记了一些事，可能是在哪儿摔了一跤，应该慢慢就会想起来的。奈特的妈妈顿时怜悯的表，就像看到一只浑是伤的“呜呜”叫的小狗。她转去屋里拿东西，说让波尔带回去吃——“你那个家里现在应该什么吃的都不剩了”——原话是这么说的。可她还没来，波尔就拉着我往回走了。

我问他为什么走得这么急。他说，如果他真的和奈特是朋友，那一定已经受过他妈妈很多照顾了，不好意思再给她添麻烦。他是这么想的吗？他该不会真的是个好人吧？

走到岔路的时候，我说我要回家了，也喊他和我一起回去吃饭。我是这么想的，如果镇上的人都认识他，那伊一定也认识他，一定也很迎他；而且奈特的妈妈没说错，他那个家里黑咕隆咚的，除了铁疙瘩就是烂木，剩也就是几桶煤渣渣，连块面包都没有，他回去吃什么呢？搞不好连能睡觉的地方都找不到。可他还是拒绝。我多说了两句，他脆转走了。

真是个怪人，又怪又倔。我也懒得他，回家吃饭去了。

也许是白天发生了太多奇怪的事，这天晚上，我在床上躺之后，闭上睛没过多久，又有画面在脑中现了。我似乎还是躺着的，然而天板变得很，也很亮，不是我见惯了的木板达诚的房间屋。我试着朝旁边转过，看到两三株奇怪的小树，树泛着银白的金属光泽，再往上看，它们着大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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