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转过，铁匠用力朝我摇了摇，然后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，一声接着一声，他捂着嘴简直要把腔都咳碎了。

“别去……”密集的咳嗽间隙里，铁匠费力地挤一个词来。我想问他怎么回事，还没开，那小孩儿迈着光脚板走上前，纤细白的小手抓着他轻轻一扯，就把他从我边拉开。

“不行，你不能这样，”小孩儿一边拉着铁匠往前走，一边摇晃脑地说，“你不能代替她选择。不然就算你在这里把她赶跑，她还是会回来的。”

说完，小孩儿又伸手打开面前的另一扇门，还没等我反应过来，一把把铁匠推了去。

“咚”的一声，门又关上了。

我惊呆了，冲过去要把那扇门打开。可小孩儿一抓住了门把手，不让我碰。

“放心吧，他不会有事的，”小孩儿说，“只要你还在这里，他就一定会回来——他是不会放你不的。”

我不信，伸手要推开那小孩，要冲门里去。然而伸的手掌一穿过小孩儿的肩膀，我只觉得掌心一凉，有什么漉漉的东西把肤打了。

我抬起手来，看到掌心蒙了一片亮闪闪的粉屑。

小孩儿又笑起来，笑得前俯后仰，好像刚刚欣赏了一最稽的表演。前这张脸依然是我所见过的最丽的相，得看不别，但这样的丽开始让我到有些心慌。我想到夏天时候会在丛里成群没的人面蛱，它们翅膀上的纹看起来就像是一张人脸。

这漂亮的小孩儿，该不会……也只是看起来像人吧？

小孩儿不笑了，眯着咧着嘴，夸张地叹了气，牵起我的手要把我从门拉开。我只觉得那只手像浸在一盆要凉不凉的温里，立刻站住，把手了回来。

“你把他到哪里去了，”我问，“还有你刚刚唱的那首歌，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没有什么意思呀，”小孩儿说，“青蛙的&039;呱呱呱&039;是什么意思？小鸟的&039;啾啾啾&039;是什么意思？公看到天亮会打鸣，小猫被抱起来，嗓里就会&039;呼噜呼噜&039;地响——你会问这些是什么意思吗？”

没等我开，小孩儿继续往说。

“当然啦，是你的话，肯定会啰啰嗦嗦地问。可是青蛙小鸟不会说话，公小猫也不会说话，你只能从另一个人中得到答案。这么一来，不你问到了什么，都是单方面的猜测，都是别人告诉你的，搞不好和青蛙小鸟的本意完全不同——可是谁又这个呢，”小孩儿说，“所以你可以用任何你喜的方式来理解那首歌。而对我来说，这只是随哼起的小曲儿，你的解读只能影响你自己的看法。小猫打呼噜只是因为它想打，可不会你怎

本章尚未读完,请击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