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找的是谁？”奈特站起来问我，“这里原本是大祭司的家，她离开之后，应该一直空着才对。”

我把女仙的事告诉他。奈特想了想，问我她什么样。我一愣——我本想不起来女仙的相。

她的睛是大是小？鼻梁是是低？嘴是厚是薄？肤呢？是剔透的白，活泼的麦，还是郁的黑？我明明见过她好多次，一时间却什么也想不起来，只记得她有一糟糟的发，浑上都粘满了动。

我使劲想了又想，依旧一无所获，当时与我说话的人仿佛成了一团被毯包裹的模糊的影。我朝四看看，试图从哪儿找到一些回忆的线索。目光扫过椅、书堆，熄灭的火炉，积灰的橱柜……最后落在不远的那个盆上。

陶制的盆，没有上釉，工也很糙，像是个不小心大了的碗。可能是很久没有装过，盆底都开裂了。在这间透着古怪的屋里，我原本不会注意到它——然而上一次，它还装着的时候，我似乎在其中看到了一些异样的景象。

然后，那个女仙立刻现，不准我再看了。

我已经不记得当时究竟看到了什么，但那个女仙不准我再看。

——“去打，”我喊奈特，“打把这个盆装满！”

屋外就有一井，谢天谢地它没有涸。我和奈特一人找了一个罐，从井里提起来，端屋里，倒盆。灯，井翻腾着一浑浊的土黄。我像上次那样，伸手靠近面——什么也没有发生，我等了好一会儿，还是什么也没有发生，倒是里的砂石土块逐渐沉到盆底，让井看起来清澈了一些。

“你在什么？”奈特问我。

我皱起眉，努力回忆当时的我是怎么的，怎么让那些画面在中现的。我换左手，又换右手，又用手搅动面；可盆里只映我气急败坏的脸。

怎么会这样？不是说只要我想，就能发生，就能实现，就能得到吗？我赌气地说了一句：“给我看！”

话音落的刹那，面突然浮现一层瑰丽的淡金光忙。那些砂石泥土似乎都变成了细小的金粒，在中上浮动。接着，大大小小的气泡从底接连不断地升起。像是煮开了一般，却一都不，和我记忆中的一模一样。

我吃了一惊，然后弯腰，试探着把脸朝盆贴近。

——面起涟漪，金粒朝四周散开。我看到自己的脸贴在上，跟着一起摇晃，然后渐渐变淡，变成凌破碎的线条。线条又晃动着组合起来，拼接成奇怪的方块、圆弧、三角……然后，有许多块从底浮起，嵌线条组成的形状之中。被线条切割的块漂浮着叠合在一起，错，渗透，形成更多颜。我盯着这些小东西看，不觉了神：它们要组成什

本章尚未读完,请击一页继续阅读----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