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你为什么会在这里？

——你的真的有心吗？

我伸手贴上心脏的位置，那里是温的，柔的，没有凹陷和孔，只有隐隐的心透过肤传来。我松了一气，我不是空心人，我的心在。

……不过，“回声”也是会的。

我用力，像要把骨碎一样用力。那里传来的动沉稳又模糊，我的手指觉不到骨那个蹦的东西的形状。它是圆的吗，或者是一团生满系的块？它应该是心脏吧？空心人会失去记忆，而我已经把那些事想起来了，我记得以前的事，记得妈妈，记得这本书……我有记忆，我不是空心人。

那……我是怎么到这儿来的？

耳边突然响起一阵笑声，笑声又被拉，放慢，又逐渐有了金属的粝质，像是被锤一一敲来的——是钟声。

我意识地要睁望向钟楼，但又立刻忍住了。钟楼就在那里，像一片影贴在我闭的上。

“你又闭了。上一次也是这样，你闭着睛就到这里来了。”那个钟声似的嗓音远远传来。我知那是谁，还能是谁。

“我不想跟王说话，你走开。”我扭转向一边。

王“哈哈”笑了两声：“可是，你不知我是王的时候，不是和我玩得很愉快吗？你还说，我是你见过的最好看的小孩儿。”

“你一都不好看！”我大声说，“你得像所有我讨厌的人！”

“是吗？原来在你的心里，&039;王&039;代表的是讨厌的人——是真实的人，”王若有所思地拉声调，“据我所知，在小孩的中，我是妖，是猛兽，是幻想来的奇形怪状的鬼怪，他们害怕我，因为在他们的睡前故事里，我总是扮演吃人的角；而在有些怀少女的想象里，我是英俊帅气的小伙，可能还冷峻多金；刚开始胡的男孩，往往会把我看成材火爆的人；近来又有些年轻人，把我奉为什么反抗神，什么不屈的意志——而你，一听说我是&039;王&039;，中所见的我就变成了你讨厌的人的脸。”

“……你本来就不是好人！”我说，“这里也是你制造的幻象吗？剧又到了毁灭世界吗？奈特一定会再来把你打败！”

“什么是&039;好人&039;，你是用哪一定义来决定的&039;好&039;？书里的，书外的？”王说。他的声音不知何时又变了，虽然清朗动听，但剥离了别和，像是翻动书页时发的“哗啦啦”的声响。

“我是&039;王&039;，这是我被创造安排的份。也就是说，不我什么，都是被设计，被授意，被允许，被这个故事需要的，”王说，“伟大意志让我决定这个世界的终。对我来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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