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询问太妃，太妃再度起应是。

转念一想，景涟又觉得，父皇待太妃如此宽和，除了太妃自优秀以外，可能还有些歉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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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比永乐只大一岁。”皇帝，“永乐年幼时没了母亲，朕不免多疼她一些，将她养的脾有些骄纵，但这孩心地是很好的，章离东近，你多照料她。”

裴绎温声应：“这是儿臣分之责。”

她虽然未曾见过太妃，但对太妃最基本的了解还是有的：太妃裴绎信国公府，是当代信国公裴颖的嫡女。

“你办事朕很放心。”

信国公府很有意思，李桓和她提起过，除了首任信国公之外，历代信国公都秉持着绝对中立的态度，不肯卷任何皇间的争斗，皇位上坐着谁，他们就不打折扣地忠于谁。是以历任信国公虽然坐不上政事堂把椅，但地位稳固，富贵尊荣绵延至今。

文臣封爵，意味着既有文臣的清贵，又有孙代代尊荣。自太\祖皇帝开国至今，本朝文臣封爵一共只有两例，一位便是世袭罔替传至今日的信国公府，另一位则是穆宗皇帝生前最信重的心腹臣陈侯。

信国公这个爵位，较之定国公来说要胜很多。首任信国公追随太\祖皇帝打天，是太\祖皇帝帐谋臣之首，号称算无遗策，成为开国之后唯一一个文臣封爵，世袭罔替，代代相传。

她觉得裴绎运气很好，皇帝对儿媳和女儿的标准素来不同。

对待女儿，皇帝则要放纵很多。景涟声名远播，多半仰赖于她三年三嫁的奇闻，奢侈张扬反而不算什么——永思公主非要家、永和公主殴打驸、永静公主亲近秦王……总之，皇帝这些女儿，各个都不是省油的灯。

“你从前见过永乐没有？”

但这一代信国公府的况比较特殊。

裴绎失笑：“父皇忘了，儿臣十六岁前随母居别院，极少回京，怎会有机会与公主见面？”

景涟坐在一旁，静静看着。

信国公的嫡女，份来说，不要说太妃，即使皇后也完全够格，属于级贵女。本来不该拖延，早早就定门当对的亲事。

对待儿媳，皇帝以先皇后为标杆，严苛要求，嫌弃先太妃小、秦王妃势，齐王妃虽然贤德，生儿却晚了，又是一不足。裴绎运气甚好，同明德太大婚不久，太早早死了，省了许多麻烦。

陈侯当年虽然风光无两，手握重权，一朝天一朝臣，当今天登基之后，陈侯获罪而死，转间大厦倾塌。时至今日，依旧只剩信国公府一枝独秀。

这是极大的赞赏，裴绎立刻躬谢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