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万风带来的三个同寨的小后生,加起来有十个人，每个人手上都藏了。

“走，不在他们厂门等，去他回家那条路。”万雪着藏在手臂衣服里的，皱眉，一挥手，把后面九个小弟给带走，到罗老大回家必经的路上伏击人去了。

万云前天晚上被罗家老三罗荣涛推倒在地，撞到木板凳上的时候，站起来清醒了一会儿，发现有些站不稳，潘老太和黄莉给她泡了一杯红糖喝了，见她额的包鼓起来，叫了几个人七手八脚给人送到县人民医院去了。

夜里送到县医院，只有急诊医生在，那医生瞧见万云额那么大一个包，“哎呀”一声：“你怎么角了？”

通常小孩儿不小心磕着脑袋了，才会“龙角”，大人都是稍稍鼓起一个包，可万云这个包瞧着有些大了，让医生不得不小心瞧。

万云笑不来，也哭不来，这时的她那鼓包痛得厉害，有，倒是比刚开始好些。

医生让万云赶躺好，拿了棉签沾了碘酒给她消毒，把万云给得“滋滋”叫，待了解了前因后果，叹气：“小小年纪，打什么架？”

万云疼得龇牙咧嘴，却是咬着牙不肯哭一声。

急诊科医生摸着她的额，看了半天，发现万云除了额鼓得厉害，倒是没有骨折的况，一撞击太大，估计慢慢有血，是正常的：“没办法，先躺两天吧，别动。等会拿几块纱布，儿冰先敷着，我再给你开儿药油，每天要涂，等这个鼓起来的地方看得青紫了，就用力气推开淤积，别怕疼啊。”

又转和送万云来的潘老太等人说：“明天早上，我们医院有个中医老大夫，你让他给这小姑娘把把脉，开活血化瘀的中药喝几天，能好快儿。”

“今晚也别回去了，在医院躺会儿。要是得吐了，赶来叫我。”急诊医生指了指旁边的急诊室，负责任地说。

“哎，好，多谢大夫。”大晚上的，把潘老太这个七十岁的老人家给折腾得够呛。

万云闭着，过了会儿睁开，前只剩潘老太和黄莉了，其他邻居都陆续回去了，她脸有些白，艰难地开：“谢谢老太，谢谢莉。”

“你这个倔脑的妹，我说你什么好！”黄莉上带了钱，去给万云先费了，领回来一卷细纱布，找护士借了个大搪瓷杯，装了一大杯冷回来，好在四月初的平县天气不算和，山里的，用起来冰凉凉的，倒适合用来给万云的额冷敷。

“小周是不是还在电机厂那附近？县医院离那儿也不远，你告诉我地方，我去找他。”黄莉好人到底，想把万云的丈夫叫来，让婆婆给万云敷额。

“莉。”万云半眯着睛，嗓里带着脆弱，“去找我，把我喊来。她叫万雪，在资局家属房三楼。”

这时，万云没有提周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