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得还真准，我们确实是远门的。”

万云笑：“如果不远门，谁会带这么多的蛇袋？咱们的家当可都来了。”

周城一想，也是，渐渐把这骗吃骗喝的老儿的话放到脑后去了。

那老儿拿了三块米糕，边走边吃，走到火车站外，分了两块给自己的老婆。

等一辆车靠站的时候，有不少乘客在这儿转车，刚拿来吃，他三两步凑上前去，一副神秘兮兮的样：“这位小哥，我观你面相，天饱满，地阁方圆，迟早是要飞黄腾达的，可惜啊，如今是龙游浅滩遭虾戏，虎落平被犬欺啊……”

晚上，从武汉开去广州的火车来了，周城一人扛着四袋行李，不让万云沾一，只叫她快上车占位置，这趟车去广州，人明显就多起来了，车厢里站着坐着都是从全国各地来的人，里有难闻的“人味”。

万云这才后知后觉注意到，周城这几日似乎特别在意不让她搬搬抬抬的活儿，这是怎么了？她虽然是伤了额，但还未到不能活的地步。

等一阵拥挤过后，和人换了位置，两人坐在同一张椅上，万云拧开壶盖，给他喝：“城哥，你最近怎么了？”

“我没怎么啊。”挤一汗，周城把棉衣的扣都解开了，这天儿看着是要起来了。

“你…你似乎特别张我，我力壮的，额也快好了，提个蛇袋怎么了？又不重。”万云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他。

周城脸忽然变得幸福起来，笑眯眯的：“这不是，这不是你…你一个人，上有孩了，我得多照顾照顾你吗？”说完还“嘘”了一声，“师娘说，孩都是很小气的，若是你没有怀满三个月，是不能说的，也不能告诉别人，不然和孩会跑掉，所以我就一直没敢说。”

万云整张脸都有些不可思议：“什么？有孩了？”

周城见万云的嗓门都提了，赶又“嘘”了一声，四周看看，好像有人在看着他们，他小小声说：“跟罗师傅家里谈赔偿的时候，大说你怀了，都有小半个月了。”

万云的眉本来是惊讶的，听了周城的话，又渐渐放了来，这才哭笑不得地说：“我没有怀，是我炸罗师傅家里的。”

“那，那示的那张怀证明呢？”周城是看着那张怀证明递给那个叫大魏的警官的。

“那是夫找人写的。”万云看了周城，可见他的气神低落去，心里颇不是滋味，靠前去，几乎是贴在他问的，“怎么了？你想我怀吗？”

“嗯。”周城还是不可置信，大手去摸万云的肚，尤为不甘，“真的没有怀吗？”

“没有，我怀没怀，自己不知吗？”万云说，又脸一，凑到他耳边，“而且，我们一直都在用那个橡胶，怎么能怀上呢？”

“哦。”本来周城抱有希望，被万云这么一说，顿时心中失落，没想到搞了这么大一个乌龙，一对万雪有些憎恶起来，为什么要这样欺骗于自己？

万云看周城的神不对劲，拉着他的手：“怎么了？我们不是说好了，等稳定了工作和住房，再谈怀的事吗？”

“没什么。”周城的声音淡淡的，眉皱，他对万云是生不起气来的，反而把不满都放在了和夫上，为什么不早早和自己说清楚，得自己空喜一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