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杨卫星吃着饼，一脸‘我就知’的样，“不过兄弟，我们自己货都不够，厂里现在得比之前更严，以前找经理他们说一声，还能走走后门，拿一两台。今年况这么火爆，你找我也没用。”看着手上的饼，咬一，笑说，“让你白白破费了。”

周城却摆手：“杨哥，我不是要你们的成品货，是想问问你有没有残次的风扇，给我两台。我厂里有同事去商店排了几回队，都没排到，家里老婆和老娘都在闹呢。就是那葛宝生，你也见过的。”

“残次品？”杨卫星怔愣了一，这东西不少，其实浪费的，可厂里实在顾不过来，如今人多，市场大，是有人专门这次品回收的，他们拿回去拆解再想办法售，不过这是另外的生意，六芒星电厂是不的，所以他们每年都要找这些人来理，但杨卫星之前不接，不知中间怎么走程，这才说，“有是有，都丢在仓库，我不熟悉，那仓是老板的亲戚，跟他喝过酒，认识倒是认识。”

“可是，你同事要残次品什么？那残次品肯定是有问题的，我们原厂都认为有问题，不去修理，估计过阵会找人来回收。”杨卫星两把剩的烤饼吃完，燥，噎得慌，等会儿还要再买碗糖喝一喝。

是个人了钱都想要好的，怎么还挑残次品呢？

“他是电工，让他检测，自己买零件补上就行了，自己家里用，没那么多讲究。”周城没有一提要大量的，“就要两台，先让他寄回家。”

“我去给你问问。”杨卫星倒是愿意帮忙，不过，“我先说明，这残次品上面是没有贴我们厂标签的，后面有什么售后问题不能赖上我们。”

“行，多谢杨哥！不论成不成，都请你吃。”周城谢过杨卫星。

杨卫星没让周城等太久，隔天就给他了两台不合格的风扇来，在万云的摊前，周城转手就给了葛宝生，三人握个手，也算是认识了。

万云给杨卫星多加了个和卤，边卖盒饭，边支起耳朵，听他们讲话。

“周老板，葛兄弟，跟哥儿们讲，你们是不是想试试这残次品能不能卖去？”杨卫星不傻，约莫猜到他们打什么主意。

葛宝生就笑，一副人畜无害的样：“杨哥，我先拿两风扇回去试试，看能不能转，要是能用，就先用着。”

杨卫星溜着一双小睛，吃着盒饭，大天的，额和鼻都是汗，今天他没有带老乡过来，看周城和葛宝生那样儿，心明亮，提了个醒儿：“不是我打击你们啊，如果你们卖这修补好的残次品，往边缘地方跑，别傻乎乎在市区卖，商家们也分地的，他们自己不上门找你们麻烦，一看到你卖货，就直接报警告你卖假货，被公安一抓，你是真的假的，没有售卖许可证，那就什么都打漂了。”

葛宝生和周城这才知，原来还有这样的正规军和游击队划分，又细细问起杨卫星：“杨哥，听起来中间还多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