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实话，葛宝生对其影响很大，帮助也很多。

“不过，这事儿还是别说去了好。”周城让葛宝生保密。

葛宝生了然,想到了至今还未拿到驾驶证的王忠良：“有数有数。”

两个大男人,大天的,了班去跑自己的副业小生意,在公车上惺惺相惜起来。

在见到黄锐鑫之前，周城和葛宝生在他说的那个地址上,一路走过去，看到了一条电街，如果是在去年，这条街上肯定是充满了国各叫得名字的电产品,就算是国外的牌也能见着不少，周城第一回 到广州的那个新年，见到一些二手组装的收音机，好多都自于这样的店铺。

而如今,各个店铺都放着一块“无货”的牌，瞧着空落落的。

从公车上来,两人顾不上上都是汗，快速走着，快七月的天，能死一。

周城和葛宝生走了十来分钟，问了两个人，才问到锐鑫日货这家店在哪里。

黄锐鑫是汕人，今早接到周城的电话，大大方方地让他来，不论有多少电，有什么电，都拿来看看：“兄弟，不要的，合作不成，过来喝喝茶嘛。”

等到了锐鑫百货面前，周城看到两个不大的铺面合成一家，说是日用百货，可瞧着什么都卖，甚至门还放着一桌的果，都是应季的芒果、李、番石榴，用一张纸写着价格。

黄锐鑫形瘦瘦的，剃个平，此时穿着短衣短，衣服撩到半肚上，背靠一张竹椅，正喝着茶，着风扇，抬看着电视里的《雕英雄传》，上一条白炽灯灯，在他的背后是一座怒目的关公神像，神像前供奉着新鲜的果和饼，一个看起来用了许久的香炉，上着三已经燃烧完的香。

不论店铺大小必不能缺的茶桌、关公像、店铺的黄纸符、门一个烧纸的铁桶，在周城很时间的认知里，这是非常典型的汕人开的店铺。

“锐鑫！”终于找到人，周城在门喊了一声。

黄锐鑫回过来，一笑，一烟过度的黑牙齿：“城！来了，快来坐！”

周城把葛宝生一起介绍给他，黄锐鑫挪开一个放着蟑螂老鼠药的铁架，搬了红塑料矮凳过来给他们坐：“来来来，我给你们泡功夫茶喝。”

大家没有一开就提手上的电，周城瞥见黄锐鑫的大哥大放在玻璃柜的后面，兴奋地说：“宝生哥，这就是我跟你说的，年轻有为的黄锐鑫，才二十多岁就买了大哥大了！”

大哥大要三万块钱一支，再加上相关的通讯费，没有个四万块都养不起这块砖。

黄锐鑫显然对自己拥有大哥大这件事也很骄傲，迅速给前两位客人到了茶，又站起来把大哥大拿来，递给葛宝生跟周城看：“随便用用。”

葛宝生和周城拿着那黑的大哥大又看又摸，还似模似样地在耳朵边上“喂喂”两声，自然又说了几句恭维的话，把黄锐鑫说得脸自得起来，还要摆手：“都是小打小闹的生意。”

这一番际作完了之后，大家才开始说正经事。

因为是周城找的熟人，就由着他来主动说：“我手上的电壶有几十个，现在想货，想问问你有没有办法或者门路。我们两个不像锐鑫你，自己当老板的，时间自由，我跟宝生哥是打工仔，时间上就顾不过来。”

“兄弟，这件事你找我就对了。”黄锐鑫随手烟，还带着的黑滤嘴，问前的两位朋友要不要烟，他们都摇，便自己起来了，眯着睛，弹弹烟灰，伸手去，“来，看看货。”

周城把手边两个纸箱递过去，黄锐鑫嘴里叼着烟，垂去拆纸箱，壶刚拿来，他手边的大哥大也响起，他拿过来看一，大概知是谁了，啧一声，不耐烦地接听键，和肩膀夹着这块黑转：“诶，是我。”

说得是像外星语的汕话。

“扑你阿母，挖都同你港过”后面是一串完全听不明白的方言。

即使现在周城能勉说一粤语，也能听懂一半的客家话，可从来就没听懂过汕话，往后许多年他待在广东，一直都觉得这是一个极为神秘的群，难懂的语言，较为偏僻的方位，他们那一个月里总是在拜拜的老爷和神仙，似乎总是一大家人住在一起，分裂对外团结，拼命刻苦生意，有时候甚至直接把这城市里的某一样商品给垄断了，除了自己亲戚，从不和外人合伙生意。

等黄锐鑫哇啦哇啦接完这个电话后，把大哥大放在一边，又跟周城他们或真或假地抱怨：“这阵有朋友收了一批相机，让我帮他们忙，给的钱又不到位，我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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