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板，你要是还天地银行的生意，清明节和中元节的时候，我那儿还有金元宝和纸钱，现在时代在发展，界也洋气了，我们还给先人鞋和四大件，我那儿的小工粘得可稳妥了。祖宗们的生活过得比我们活人好。”

袁东海光地问：“张厂，你和天地银行还有业务往来啊？”

“净胡说！我哪有这本事！”张承志吃完米粉，光两边沁汗，看着更像灯泡了，“这不是等着孝贤孙给先人往那银行里存钱嘛。”

万云和江曼都笑声来，两人刚见面，到真是活宝一对。

“万老板，你说这附近哪儿有买衣服的地方？我得给我老婆孩带两回去。”张承志这回来，还真是要给家里人买过年衣裳的。

他这么一提，就是江曼都心动了，葛澜的新年衣服还没买呢，大人穿旧衣，可孩得让他喜喜啊，这还是他们第一年在广州过年呢，自己在这儿看摊，一直没空去逛街，她妈妈胆不大，又不敢门，至于葛宝生，算了，儿多他都没概念，指望不上。

万云不想去逛，也不想买新衣服，就找隔的摊主借了本旅游手册，指路给张承志看，告诉他怎么坐车去，又怎么坐车回白云：“十三行就在越秀，那里一天到晚人都多，记得收好你上的票。”

张承志拿支笔记来，谢过万云，让她还要货的话，再打电话，他全年无休。

看张承志要走，江曼期期艾艾地和万云提：“老板，我能不能也跟着去？我想给葛澜买新衣服过年。”

万云想了想，不是多大的事儿，给她准假：“去吧，小心，过年扒手多，不是开玩笑的。”

“哎，好，多谢老板。今天的工钱我只要一半，午六左右我一定回来帮忙收摊。”江曼还是很珍惜万云提供的这份临时工作的，不想给她留坏印象，赶自己自扣工资。

万云笑笑：“曼，没事的，就半天功夫，今天人估计跟昨天的差不多，我顾得过来。你去吧，给自己也买一，红红火火过大年。”

江曼立即笑了，让张承志等等自己，持把两个饭盒洗净了，才肯跟着去，决定早去早回。

“万云这个小老板有意思啊。”张承志本就不太适应这儿，人多车多，有个人跟自己一起去买衣服更好，又是个女的，还能帮他给老婆挑一，女人看衣服的光总归比男人要好吧。

“是哦，我刚到广州不久，什么都两一抹黑，多亏万老板了。”江曼跟张承志走得不远不近，两人说起话来。

她想起早上开档没多久，万云就说要去一趟，就是跟张承志对接，直接把整个摊和那一百多块钱留给自己了，江曼都觉得万云心大，她们才认识几天啊，就敢这么放心自己，拉着手不让其走：“不行啊，阿云，我一个人看不住这么大的摊！”

“没事的，早上人少，你昨天不是得好的吗？我去去就回。何况我代了袁胖，有什么你就喊他。”万云其实也有纠结，但已经跟张承志和裘松龄约好了，不得不去，要是离开一会儿，江曼都撑不住，那能力低就有待重新评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