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作臣，臣才德浅薄，虽想要为您效犬之劳，却无有帮助，只能献上历年输粮到仓的记录，望能给太孙之大局，查漏补缺。”

这样说着，就拍了拍，不远立刻就有人低过来，手里托着一个盘，上有几册账本，递到许知府的手上。

许知府亲自走到苏籍跟前，将这几册账本递给了苏籍。

“原始档案，也已抄录，只等殿实。”

这话一说，在场有三分之一的官，都微微变了，有坐立不安，有人更是诧异震惊，连连目视许知府，似乎没有想到，这人突然打了个袭击，背弃了大家，整个场面立刻鸦雀无声。

“甚好！”将这一切目睹，苏籍不动声接过来，就翻看起来，翻看完了，没发表意见，而是忽然看向了坐在一侧，一直沉默着的张岱。

这个副钦差，自从自己上岸，就态度有些冷淡，该行礼就行礼，但并不诚，甚至没有多饮。

苏籍开说：“将这几册给副钦差看看。”

太监立刻就接过来，转手递给不远的张岱。

这一幕落在众人里，就显了关系的冷淡了。

坐得这样近，彼此没有互动也就罢了，听听太孙是怎么称呼张岱，副钦差，啧！

这么叫，自然是没问题，张岱的确是副钦差。可这样公式化，却也显得两人之间是真的没什么公事之外的来往。

这其实也符合张岱这人一直以来的人设，众人心中的惊疑，只将目光落在了已接过册的张岱上。

张岱接过来之后，同样细细翻看，不知为什么，翻看中，就莫名压不住悲愤，甚至都红了。

这些都是自己之前索取不到的资料，当看着，还费力将有用的容记在心里，但悲愤几乎压不去了。

“天待我，何其苛也！”

张岱为官清廉，一生都不向恶人恶事低，多少次风雨，多少次刀山剑海，都淌过了。

可也许是咙的腥甜，使这本是平常的嘲讽和冷淡，却让自己实在是难以继续忍受去。

看完了册，张岱将它放在案上，直接起，对苏籍行礼，声音喑哑说着：“太孙，臣平生不吃宴，只是为了接驾才来此，现在查案要，事繁多，既已接了驾，请恕臣先告退了！”

说着，就想就这么离宴。

“且慢！”苏籍坐着，本带着微笑，见此也不由变了，冷冷叫住了他。

张岱似乎并不意外太孙会发怒，回过，朝着苏籍一躬：“太孙还有什么教诲？”

“我自然有教诲给你！”苏籍冷冷说，竟是连“孤”都没称，显然是真不兴了。

姜和曹治也坐在附近，作船上带队的文官，他们乃钦差的随从官，哪怕品级不如郡省的官员，但占据着这名分，也隐隐要于同阶甚至略一阶的地方官。

在坐来后，一直都是客客气气，并不显山。

本以为这次接风宴不会问题，就算是有什么问题也会在调查后才现，谁也没想到，当地官员没给他们难题，反倒是钦差与副钦差之间杠了？

两个人都震惊了，再迟钝的人都能觉到气氛不对，何况他们两人并不迟钝，这气氛……忒不对！

两个人不会要当场起来吧？

虽然他们觉得太孙乃是贵人，不会这么，可张岱之前过的事很多人都知，对张岱实在是有没信心。

只听得太孙面无表说着：“你说查粮库要，是大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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