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”

颜棠一笑，并不动。

他故意转移话题，本能的回避对方的话。

少女的声音轻轻的，每一个字都落在贺时裕的心上，轻轻的话语却如同重锤锤在他的心尖，将他砸个粉碎。

“我被他们上了绝路，我走上了楼，我觉得一切都结束了，所以我了去……”

他们对少女所的一切都被知晓了，现在他们的罪行正被少女拿来一件一件细数。

“我梦见了好多鬼。”

他艰涩的从中说这一句话，仿佛用尽了他全的力气。

虽然往日里的对方的肤也是冷白，但是此刻她能从对方的脸上看明显的悲哀。

颜棠看着脸苍白的少年，笑得愈发灿烂。

它会将他彻底摧毁。

“班，你的脸很不好，是不是生病了？”

她向来不太喜不经玩的玩，不能让她尽兴的玩伴。

“无论我怎么求饶，他们都不愿意放过我……”

她别有意的说，不在乎少年越来越苍白的脸。

这样就受不了的话，那接来又该怎么玩呢？

她说：“班，我昨天噩梦了。”

他已经意识到了事的严重，他本来还在为少女主动亲近他而到开心和窃喜，但是现在他才意识到，一件极为可怕的事发生了，少女接近他不过是到她反击了。

“什么梦……”

他不害怕向少女低承认错误，他只是害怕知晓一切的少女，不会再施舍他一个神。

“班，你觉得这个梦怎么样？”

“是不是很恐怖呢？”

“颜棠……你……”

“他们把我抓起来，围在中间，吓我，捉我……”

可现在，站在少女面前的他，才是真正的十恶不赦。

但就是这笑意，让贺时裕遍生寒。

她的神有些冷，又好像不是很冷，温温浅浅的明明还有笑意。

贺时裕说不话，清冷的眸中满是害怕和悲伤。

觉得对方的“梦”对他来说是一个大的渊。

“为什么要对不起呢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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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但是我并没有得到解脱，等我醒过来的时候，发现什么也不记得了，一切又重开始……”

“现在太晚了，颜棠，我们快些走吧，堂要关门的。”

“整个世界都是鬼，所有人都是鬼，只有我是正常的，不，只有我是不正常的……”

“嘘……”

颜棠伸手指，竖在对方嘴上。

他恍然间记起，自己曾经以在上的姿态站在少女面前，像看蝼蚁一般对少女说她是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