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饭吃的颇为隆重，不是说开宴席了啊，大家是分餐，每人三两籼米饭，一份青椒炒菜瓜，外加一晚猪小青菜汤。

有人犯难：“书记我们上飞机前再撕行吗？我只回房间把它背来。”

丰要武有心想反驳，却一时找不到话来说。

“前两年，广会的时候，我们搞外贸的同志培训讲课，提到了日本的企业，分层左、中、右三派。对他们的态度要不一样。”

倒不是说它多稀奇，哪怕猪都谈不上稀奇。

丰要武大概跟他是一伙的，又在旁边补刀：“要是人家当面问呢？装哑吗？”

叶菁菁好烦这茶里茶气。

“现在我们也要吃教训，把记了的笔记撕掉。”

在这个吃需要票的时代，一碗营养汤，完全可以称得上是礼轻意重。哈哈，大概是因为有，所有人都不觉得煮汤的有问题了。

“问什么？问技术就回答技术。问政治就保持两个原则，国外政治我们秉承互不涉原则，充分尊重日本人民的选择。国政治就是始终定围绕在党中央周围，支持中央的一切决定。”

叶菁菁没辙，只好收起好奇心，老老实实回房间，准备继续翻译教材。

田副书记旁边的那位中年呵呵笑了起来，话里有话的：“你不是你们小叶老师带来的学生吗？她能记住，你们怎么记不住。是不是她有什么妙招，藏着掖着舍不得告诉你们啊？”

田副书记笑了起来，，示意夜校学员：“你们小叶老师话糙理不糙。就照这个原则来，不要落人家的陷阱。”

但纺织厂怕事了，这么多人不好理，直接把他们轰回房间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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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了，撕完笔记我们吃饭，今天早休息。”

吃完饭，叶菁菁本来还想跟薛琴去逛逛。

西津人小青菜就是菜，等到了秋天大了，腌咸菜的主力军就是它。

“当时说了不许记笔记，但还是有同志好学，记了。结果开广会，就有同志的笔记本莫名失踪了。然后笔记容被日本的报纸给登了来，影响非常不好。”

还是很有理的，不要觉得这事不可能。”

但问题是这汤是暑期上海市给工人提供的免费营养汤，他们这帮西津来的客人能喝上，完全是上海纺织厂请客。

她笑不笑：“其实我也不可能逐字逐句记，能记住的就是提纲。如果提纲也怕记不住的话，那就少说多看，不发表意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