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。”顿了顿，方问，“顾……顾姑娘是何病症？”

&esp;&esp;檀垂，不再看他，手指轻划过她面上的白纱。

&esp;&esp;“盲。”

&esp;&esp;罗文皂心一凛，不再多问，俯去探她的脉相。

&esp;&esp;周遭又陷了寂静。

&esp;&esp;顾淼忽然觉到脸颊发，这一阵意使她骤然惊醒了过来。

&esp;&esp;她觉到有人解开了她脸上的白纱。

&esp;&esp;“你醒了？”

&esp;&esp;顾淼分辨了一会儿他的声音后，惊讶：“罗文皂？”

&esp;&esp;“正是。”

&esp;&esp;她听见他似乎叹了一气。

&esp;&esp;“我睡了很久么？”她开问。

&esp;&esp;罗文皂先是摇了摇，却见她的眉微皱，才回过神来，答：“我并不知晓，我不过来了半个时辰。”

&esp;&esp;顾淼侧耳听了听周围的动静：“檀不在此？这里是哪里？”

&esp;&esp;罗文皂替她诊脉之时，檀确实同那个僧人退了石室，留他一人查看她的双。

&esp;&esp;他斟酌片刻：“公不在，此地似乎是个石堡，在邺城北面。”

&esp;&esp;顾淼沉默了一小会儿，问：“罗大夫看过我的睛了？能治好么？”

&esp;&esp;罗文皂谨慎：“不好说，听说你是摔了，撞到了脑袋，兴许很快能好，兴许亦要多等一些时日。”

&esp;&esp;顾淼低应了一声：“这几日我似乎总是嗜睡，你晓得是何缘故么？”

&esp;&esp;罗文皂蹙拢了眉，她的盲仿佛比他料想的还要棘手。

&esp;&esp;莫非是用药的缘故？抑或是别的？

&esp;&esp;想到这里，他悚然一惊，转念一想，依照方才檀的举止，他应该不会故意害她。

&esp;&esp;可是，她的份，如今想来，她应该是顾闯的女儿？

&esp;&esp;他暗暗了一气：“兴许是盲之故，我换一换你安神的药方，大抵会有作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