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像极了那晚，她第一次接他“回家”的那晚。

&esp;&esp;不同的是，这一次的他，比那次要狼狈得多。

&esp;&esp;最终，时窈站在他的面前，垂看着他，神格外严肃。

&esp;&esp;季尧吃力地抬起，眯了眯：“怎么了？谁惹你生气了？”

&esp;&esp;时窈抿着，默不作声。

&esp;&esp;季尧僵了僵，扬眉扯起一抹笑，逗她：“不是最想看我受伤了吗？”

&esp;&esp;“笑一个。”

&esp;&esp;时窈没有被逗笑，她只是走上前，吃力地扶起他，没有离开，而是朝别墅的方向走。

&esp;&esp;“去哪儿？”受了伤了缘故，季尧竟然觉得自己完全敌不过时窈的力气。

&esp;&esp;时窈依旧不言不语。

&esp;&esp;“时窈……”季尧还要开，时窈已经用行动告诉了他答案。

&esp;&esp;她带着他折返回别墅，又板着脸看着他：“开门。”

&esp;&esp;季尧怔了，好一会儿才验证了指纹。

&esp;&esp;大门徐徐打开，时窈带着他回到客厅，里面仍旧一片狼藉，季母正为醉倒的男人理手上不小心落的划伤。

&esp;&esp;见到二人，季母率先站起，目光略过季尧落到时窈上：“你是什么人？”

&esp;&esp;时窈抬看着她：“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对。”

&esp;&esp;“你是什么人？”

&esp;&esp;时窈指着季尧：“是他拼死保护的母亲，”她又指向周宇，“还是供他愤的妻？”

&esp;&esp;季母的中闪过一丝慌：“我不知你在说什么，你再不离开……”

&esp;&esp;“你真的不懂吗？”时窈平静地望着她，“你知，季尧和你边那个男人，从一开始就无法共存。”

&esp;&esp;“你更知，如果不是为了保护你，季尧不会成为现在这样，但你为了留在所谓的上社会，选择了牺牲他。”

&esp;&esp;“他后背被碎片扎去近五厘米，他的骨折了，这些你都知吗？”

&esp;&esp;季母一震，看向季尧：“小尧，你……”

&esp;&esp;季尧没有说话，只定定看着边的女人。

&esp;&esp;时窈转迎上他的视线：“你呢，季尧？”

&esp;&esp;“如果她今天选择了你，你的保护便是值得的，如果她放弃了你，你还要继续一次又一次，保护一个放弃了你的人？”

&esp;&esp;季尧望着一向温柔的时窈少见的严肃神，不久前颓靡的心脏此刻突然有力地动起来。

&esp;&esp;她在保护他，她在为他抱不平。

&esp;&esp;季尧终于将视线落到季母上。

&esp;&esp;季母慌了一瞬，许久垂帘，避开了他的视线。

&esp;&esp;季尧顿了顿，突然觉得，被放弃的这一刻，自己其实等了很久。

&esp;&esp;等到他都要绝望时，才终于有一个人现，告诉他，不值得。

&esp;&esp;“走吧，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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