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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琇又问涂三家的：“可有赵湘的消息？”

婆说话。若是有别家官眷来问候郡公夫人，她还能认识几个别家的婆媳妇呢。蒋家在济宁也是有有脸的人家，想打听一他家近况，并不是难事。

这也是涂三家的疑惑的地方：“说来也奇了，外的人都不知蒋家住了一位姓赵的表姑娘，倒是提过他家太太一个远房外甥女没了父母，无依无靠就投奔了来，不过不是姓赵，而是姓，今年及笄，新近由蒋家大老爷主，说了一门亲事。只是小的没打听来对方是谁。”

赵琇有些惊讶，她看向那媳妇，后者便跪了：“小的从前在湘儿院里洒扫上的活，也曾想着法儿讨好过小主人，兴许湘儿就是这样才认得了小的。她怕只凭旧日主仆份，说动不了小的，还许诺要赏小的银。小的不是那等为了些许钱财就背主的人，只是为了清楚

很快她就报了回来：“蒋家丢了官职。回乡后一直在居丧，家里人不门。旁人也不上他家去，门前十分冷清。听闻他们族里正在闹呢，说是蒋大老爷如今的份，不方便代表家族在外际。不如改托他人；又有因族田所得分不均而骂起房的后生；还有衙门里的人查蒋家名的田地太多，却不肯缴税，吵着要他家补上银。否则就要抓人……如此，不一而足。如今蒋家在济宁城里。也是风浪尖的人呢。”

没想到次日一早起来，涂三家的再次求见，这回她还带来了一个媳妇：“她也是从前侯府旧人，小房爵位被革时，只带着亲信走了。她那时还年轻，不曾担当什么要差事，就合家被留在府中，后来在务府监很是过了几年苦日。因她从前是湘儿院里的丫，那日湘儿路过时认了她，今日就打发了一个小丫来寻她，请她帮着捎一封信给老夫人。她不认得字，那小丫说话也说不清楚，她不敢擅专，便来寻小的。小的一看那字迹，就知是湘儿写的。因不敢扰了老夫人清静，只好来请姑娘示。”

赵琇想了想，觉得赵湘既然有了另一个份，还说了亲事，想来也没什么为难之了。蒋家认她的亲戚份，还给她说亲，男家的份也不会太糟，否则岂不是给蒋家脸上抹黑？既如此，赵湘大概就是过来看一曾经的对手，然后羡慕妒忌恨一番，也就算了，不了什么。赵琇不想多加理会，就直接让涂三家的去了。

赵琇听得冷笑，当初蒋家得势的时候，自然是家中客似云来，有的是人结，族里人也甘心信服，地方衙门更不会胆大包天地要求他家为土地纳税。如今他家丢了官，什么魑魅魍魉都跑来了。不过蒋家当年既然决意要为了私而忘国法，如今会遭报应，也是他们活该。

赵琇有些意外，赵湘自然不姓，而且还不到及笄的年纪。到底是蒋家另有一位姓的表姑娘，却完全隐瞒了赵湘的存在，还是直接给她安排了另一个份？说来也是，赵湘是大逆罪臣之女，不大光彩，蒋家又是因为牵涉谋逆而被夺官的，将她收留在家，容易惹祸，说去名声也不好听。给她改个姓，再改一改年纪，也没什么奇怪的。不过赵湘不知有何想？她刚摆脱了祖母氏，亲娘舅就让她改姓了。蒋家到底是无心，还是故意打她的脸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