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好的气氛就凭他一句“听不懂词”给打破了，裴问礼脸上的笑一僵，后者连忙补救：“但是我光听着，就会到，此曲只应天上有！”

裴问礼被他这贫瘠的夸赞词逗乐了，温声：“早些睡吧，你明日还要赶路。”

封诀作势躺，依旧辩解：“真的，我虽然听不懂你的词，但是我能从曲调中受到，你对我的意。”

“好，你倒是说说，我表什么了？”

一时答不上来，封诀转背对他，装模作样的闭，故意打呼噜声。

裴问礼：“……”

半香后，裴问礼去琴房里还完琵琶，在他旁躺，望着他的后背，微微叹气，轻声：“封涯，你转过来，让我看着你睡，好不好？”

一想到他明日就要走，心里万分舍不得。尤其是这个雨夜，不舍和依恋格外烈。

迟迟没等到边人的回应。

看来是真的睡了。

裴问礼侧过，轻轻搂着他的腰，贴近他，还能闻到封诀上的香味，是衣熏来的香，很好闻。

“没心没肺。”

南蛮之地地形复杂多变，山峦起伏，层峦叠嶂。这里的山岭众多，山势险峻，形成了一天然的屏障。相比之，平地则显得稀少而珍贵。

山林茂密幽，郁郁葱葱，藏匿不少山寨。

这些山寨通常占领着易守难攻的山，南平将军带领的兵队只要一攻，就损失惨重。

南蛮不同山寨之间也混，互相占领山，针锋相对。

对此南平将军很是发愁，攻又攻不上，就死耗着，有时候朝廷发来的军饷还能被一些胡搅蛮缠的山贼半截胡。

他们穆家现如今正于一孤立无援的境，没有圣旨不能撤军，军饷时而有时而无的。

最难啃的骨就是虎岭，这个山寨是名气最大的，也是投奔的人最多的山寨。

一些小山寨都要忌惮它几分。

营地就驻扎在虎岭附近，秉持着擒贼先擒王的观念，先收这座大山，其他小山更不在话。

南平将军没有贸然前，先派了一小队兵去探路，自清晨发，到日落时分，那队兵还未归来。

“将军，都过这么久了，他们不会什么事了吧？”一个司隶校尉望着营外天，满心担忧。

南平将军摸着，望着沙盘上的虎岭，思索片刻，说：“再派一些兵去探个究竟，若是真什么事了，接应他们先撤。”

“是。”

虎岭的开山，山路蜿蜒复杂，侧山很，斜度也大，坡上全是树林，望不真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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