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，后传来一微弱的呼唤。

【夏天晴的话，真是比鬼还要鬼话！】

【夏天晴但凡是开试探，亡灵说不定都还能保持警惕，可她什么都不问！一副代完遗言就走的架势，这谁能不被骗啊！】

【着地堂成员、王室后裔的份来，还告诉人家一切全完了！我要是亡灵我也不敢赌，再不代什么，错过这个人就没机会了！】

【‘柏妮丝’还告了‘夏天晴’的状！真是哭笑不得，亡灵本就在‘夏天晴’手上吃过亏，在这惯认知，它不会怀疑对方也有搞垮地堂的能力的。】

‘柏妮丝’定住脚步。

“柏妮丝，不……既然你还在，并且见到了我，那么，我们还没有到绝路。”

后的声音变得沉闷。

‘柏妮丝’蓦然回首。

便见半空中悬吊的亡灵面孔扭曲着，从赖特公爵年轻的脸，逐渐转变为一张两颊凹陷，肤松弛的老年面孔。

斯尔国王，终于了他的真容。

“柏妮丝，你知你的父辈们，为何信我能带领信众，实现‘永生’吗？”斯尔问。

‘柏妮丝’缓缓走近，声音轻淡：“尔茨前辈只告诉我，他确信您终会成为新神。”

地堂奉若神明的对象是斯尔国王这件事，已经显而易见——整个地堂都是围绕他而存在。

“其他的，他说稳妥起见不能细说，因为，六十年来，地堂已被清剿太多。”

‘柏妮丝’声音微颤：“但是没想到，他再也没有机会告诉我了。”

“孩，别怕。”

亡灵叹一声，“只要还存在一个成员，地堂就不会覆灭。”

‘柏妮丝’瞪大了。

“你知为什么，哪怕我意外死去，杳无音讯几十年，他们仍愿信我会归来吗？”斯尔问。

‘柏妮丝’茫然摇。

“因为，他们在我上，见过了神迹。”斯尔哑声。

它声音微提，变得激昂，“多年前，被圣殿忤逆的我不断在想，布瑞塔真灵为何成为神明？祂的神格，来源于万千信众的信仰供奉。

既然巫师们能供奉起一位神，那我作为举国拥护的国王，凭什么不能成为神？凭什么，我就不能在属于自己的国土上，永恒为王？”

“我夜不能寐，难以实现的渴望撕扯着我的心脏，我发誓，穷极一切，也要找到成神的途径。”

“我收买圣殿巫师，暗中培植「地堂」，派人潜伏圣殿，搜寻民间各异术，我不惜代价，试过了所有办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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