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
舰桥指挥。

船员们都回去休息了，只有宿柏、夏天晴，以及刚赶过来的阮伽袖、湛经智留在这里。

红指示灯不停闪烁。

大屏幕上，有关稂莠的生平，以及王小凡的想法陆续现，全展在几人面前。

“晴，”阮伽袖挽住夏天晴，心尖，“没想到，竟然还能看到稂莠离开副本后的事。”

她想起当初那场差将他们淹了的颜料海，此时也有了不同的。

夏天晴想起那纤薄细瘦的青年影，眉弯了，“好。”

稂莠夙愿终偿，功成名就，没有困死在执念结成的茧里。

“说不定，王小凡会成为第二个稂莠呢？”阮伽袖慨不已：“忽然觉得通关这件事，本就很有意义。”

一切事已了，大家正于通关前的难得空闲中，湛经智心神松弛，随应：“死过的人回收再利用，闯关救活人，是很有价比。”

其他人：……？

“……听着怎么这么不对劲儿呢？”阮伽袖缓缓转：“废回收，再利用？”

夏天晴、宿柏微微挑眉，同步看过去。

湛经智神微顿，“……金也可以回收再利用。”

阮伽袖嘴角微，想起了曾经05分的不好经历。

“圆不回来了，”她哼笑了声，戳穿他的心思：“我还不知你？整个游戏里，能被你评为金的，超过两位吗？”

怕也就晴和宿哥了吧！

其他的，都是废是吧？

湛经智：……

自己，真难。

这时，舰桥光线忽然变亮。

几人似有所，同时转。

灯光，颈包扎着纱布的女孩虚影，缓缓浮现。

生活区

王小凡怔忡转，环顾四周。

明明是从未见过的环境，却给她一熟悉而温的气息。

她隐约能觉到，自己意识层的空间。

目光扫过一个个空着的作台，舰桥仅剩的四人影映帘。

王小凡瞳孔微颤，神狠狠定在中间的女孩脸上。

——那张令她惊艳羡慕，活生香的脸，正无比生动地现在面前。

难怪那幅《舞女》名动世界，真当看到正主，王小凡才意识到，那幅画几乎完全复原了前人的神韵。

她虽穿着普通的灰制服，没有繁复的发型和华丽的裙摆，但那双清凌凌的眸微抬间，王小凡的第一想法就是……舞女从画中活过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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