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esp;&esp;打仗是要钱的。

&esp;&esp;国家财政不支，就只能先开空支票，把官爵卖去兑钱。但随着涨船，人们很快就会发现自己费积蓄买的官职早就不像以前那样值钱，几百两几千两只能挂个有名无实的官衔。

&esp;&esp;想通了这一，阿去懒懒往后一仰，歪着看向李明夷：“我知，我阿耶阿娘都是苦命人，所以我也该苦一辈。可我明明已经认命了，为什么日还是越来越难过？”

&esp;&esp;柔和的晨风动少年手里的叶片，轻轻刮着地面。

&esp;&esp;少年平和的眉宇中有一丝真切的不解。

&esp;&esp;“那就不要认命。”

&esp;&esp;李明夷注视着他，一字一字清楚地说。

&esp;&esp;阿去怔愣在他的目光中，几乎以为自己听岔了，半晌，荒唐地笑了一声：“你说的好听，我们这样的人……”

&esp;&esp;“你这样的人有手也有脚。”李明夷伸手把他攥的叶摘走，“你把欠我的银还完之后，可以继续留在这里帮手赚钱。等你攒够了钱，想买官，买地，讨都随你。”

&esp;&esp;他的语气平淡，却不假玩笑。

&esp;&esp;好像只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、轻而易举的事。

&esp;&esp;少年脸上的笑容僵了僵，低看向自己空空如也的手。

&esp;&esp;“以前从没人和我说过这些话。”他似乎听懂了一些，又觉得不解，“你为什么……”

&esp;&esp;破晓的日光穿过云层，将远方的层林与城墙染上明亮的光。李明夷徐徐站起，认真地回答：“因为我需要你。”

&esp;&esp;需要，一个多么陌生的词。

&esp;&esp;受伤的手掌在药中发红、发。

&esp;&esp;不知为何，突突动的血好像也把这份灼烈送到心脏，让它猛然动了一。

&esp;&esp;少年跟着站起，随着他的视线看去。

&esp;&esp;光满地，风日晴朗。

&esp;&esp;是个好天。

&esp;&esp;他于是：“那，那我试试吧。”

&esp;&esp;-

&esp;&esp;“你说需要我是……”

&esp;&esp;站在山脚，看着前的树木和砍刀，阿去的嘴角忍不住搐一——

&esp;&esp;说了半天，还是让他砍柴啊！

&esp;&esp;“不止是砍柴。”看他的迷惑，对方上补充，“还要烧炭。”

&esp;&esp;阿去：“……”

&esp;&esp;“你已经答应我了。”李明夷把砍刀往他手里一，一条一条讲起制备活炭需要的条件。

&esp;&esp;上次为了制备青蒿素，他让两个燕兵烧了几天几夜的炭，大致已经掌握了的作过程。听他无细地一一列完，阿去一开始颓丧的表开始慢慢变得认真。

&esp;&esp;这不是普通的炭，他听得来。

&esp;&esp;“现在给你了。”

&esp;&esp;说完，李明夷把这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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